他偷偷看了眼蘇傾暖,只得硬著頭皮稟道,“說太子妃聰慧過人,明察秋毫,這個案子,便交由太子妃負責,希望太子妃能盡快查明真相,還冤死者一個公道。”
這擺明了就是一樁無頭案,擱誰也查不出來,所以他不知,為何一向賢良淑德的梅皇貴妃,會將此案交給太子妃。
說句不好聽的,多少,有點為難人了。
蘇傾暖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
這就沉不住氣了么?
連面都沒見,就迫不及待給她派發任務了。
有意思。
云頊臉色微沉,“宮中嬪妃不少,她病的下不了床,另換人協理六宮就是。”
“太子妃初嫁,不熟宮中情況,你去稟報父皇,既是命案,讓他找刑部和大理寺的人查吧!”
罷,他拉著蘇傾暖便走。
“太子殿下――”
內常侍連忙疾跑幾步追上。
因著不敢阻攔云頊的路,他便小心翼翼跪在了側前方。
感覺到來自頭頂的威壓,他只得忍著懼意,戰戰兢兢說明,“太子殿下,這件事,是――是皇上首肯了的。”
他心里暗暗感嘆,皇貴妃娘娘果然料事如神。
她說,她若直接使喚太子妃,太子殿下必然阻攔,所以便在下令之前,先去請了皇上示下。
蘇傾暖明顯感覺到,梅皇貴妃在宮里,很得人心。
即便這內常侍不是她的人,但最起碼,對她也是極為信服的。
不止他,在場的這些人亦是。
這和蘭皇后利用強硬手段,逼迫眾人面上臣服,完全不同。
倒像是常年以來的耐心經營,潤物細無聲。
云頊眸底劃過一絲暗色,還沒來得及說話,蘇傾暖便抬頭,善解人意的看向他,“殿下,既是皇貴妃的意思,那我就試試吧!”
她別有意味的笑了下,刻意抬高了聲音,“皇貴妃娘娘不嫌我大婚初初入宮,年輕經驗不足,便將如此重要之事委托于我,我若不接下,豈不是辜負了娘娘的看重?”
“再者,皇貴妃病了,也還有德妃娘娘、賢妃娘娘、淑妃娘娘等,我若有不懂的地方,前去請教她們就是,你不必擔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