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她向他眨眨眼,有些“失落”道,“只是父皇體恤我們大婚,剛剛給了你假,我卻又要忙起來了。”
眾人一聽,頓時有些回過味兒來。
別說,還真是這么回事。
太子妃昨兒個才嫁進來,正是新婚燕爾的時候,皇貴妃即便是病了,也著實不該將這活計交給人家。
誠如太子妃所,宮中幾位娘娘都康健著,誰不能接過此事?
再說了,太子妃再聰慧,也不過只是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哪里能處理得了這般復雜的案件?
雖然平日里皇貴妃處事極為公平大度,但他們也不得不承認,在這件事上,她有些不地道了。
甚至可以說是刻薄。
見狀,蘇傾暖滿意的勾了勾唇。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梅皇貴妃能有如此好的口碑,必然是苦心多年經營的成果。
能瞞過蘭皇后,可見其手段了得。
但她似乎忘了一件事。
再高的閣樓,在深的地基,坍塌,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機會既已遞到了她手里,她如何又有推出去的道理?
一瞬間,云頊已讀懂了她的意思。
其實他何嘗不知這些。
只是,他不舍得她辛苦,更不想她被卷入其中。
父皇能同意梅皇貴妃的建議,無非是看中了暖兒的能力,他親自去曉明利害,推了就是。
他還不至于糊涂到會拒絕。
“殿下!”
蘇傾暖悄悄搖了搖他的手,“父皇和皇貴妃這是在歷練我呢,你放心好了,即便我查不出來,父皇也不會怪罪于我的。”
梅皇貴妃既讓她查,就得讓權給她,她剛好可以趁這個機會,好好翻一翻她的老底。
宮外找不到證據,那么宮里呢?
左右她們已經撕破臉,也不必顧忌什么了。
眾人一聽,也覺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