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確切的說,是提要求。
成王敗寇,她沒有權利,更沒有膽量拒絕。
更重要的是,她壓根就不想拒絕他。
唐七七忐忑不安的看著唐喬接過簪子,忽而想到一種可能,眸中霎時浮起驚恐。
沒有猶豫的,她倏地拔身而起,極速向后退去。
同一時間,袖中小箭,接二連三向唐喬激射而出。
這是她花重金特意請名匠打造的防身暗器,名喚梅花袖箭,一共六支,可單發,也可連續發射。
連發的時候,周圍分布五箭,居中一箭,分取人身上六大穴位,攻擊非常迅猛,且不易防范。
但此刻,她只能發出五箭。
居中也就是最重要的那一支,已經被唐喬用掉。
不過,她并不擔心。
若論暗算,五支足矣。
只要有一支射中,她就有機會逃脫。
這是她最后的機會。
可惜,她算盤打的好,結果卻事與愿違。
五支袖箭,一支都沒中。
而原本戴在柳蓁蓁頭上的簪子,卻直直插入了她的脖子。
劇痛傳來,她喉嚨嗬嗬作響,似乎還想說什么,卻終究,無法再說出來。
唐喬垂下眸子,不再看她,聲調冷冷的,沒什么溫度,“這是你自找的。”
從入殿的那一刻起,他就認出了她。
若他們今日不算計暖暖,他其實也不打算要她的命。
只要她能好好做人,對于她假死逃生的事,他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惜,終究是他低估了人性的惡。
至此,大殿里還活著的人,只剩下柳蓁蓁一個。
云璃雖然還剩一口氣,但和死人已沒什么區別。
知道該輪到自己了,柳蓁蓁頹然跌坐在地,凄楚而笑,“不管你信不信,我從未想過要暖暖身敗名裂。”
她只是想要試一試,唐喬對暖暖,究竟是何感情。
“我不是在為自己辯解,只是――”
只是不想被他認為,她是那種心思狠毒,十惡不赦之人。
暖暖入城的時候,她故意遣人去搗亂,是謀劃的一部分,又何嘗不是在警醒她。
公公去傳話,她特意安頓過,讓他務必提前說出,太后已由壽康宮搬遷到長信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