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渙?”
唐喬細細咀嚼著這個名字,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對!”
唐七七連忙補充,“他就在唐家莊,化名小吉,是爹爹身邊的人。”
為了感化唐喬,她不得不忍著惡心,再次喚唐令為爹。
他枉為人父。
“還有呢?”
唐喬神色凝重了幾分。
“沒有了!”
唐七七忙不迭表忠心,“我就知道這么多,不過我可以繼續假裝被他利用,為你套出更多消息。”
“他背后一定還有人指使,二叔,你就讓我戴罪立功好不好?”
她心里冷笑。
戴罪立功是不可能的。
只要她今日能逃過一劫,一定讓他千倍百倍償還。
“不必了。”
唐喬說完,便越過她,看向了不遠處的柳蓁蓁,“三皇子妃,借你簪子一用。”
直到這個時候,他都如君子一般,恪守著禮儀。
可柳蓁蓁卻再難以從前的目光看他。
之前面對他,她只有滿滿的愛意。
甚至還仗著這份愛意,理直氣壯的肆意妄為。
因為她覺得,他欠她。
而現在,她明白了。
一直以來,對她的無理取鬧不予理會,不是他覺得愧疚。
他只是,不屑顧之――
她不值得他多費心神。
可即便明白這些,她也無法說服自己放棄。
愛,依舊存在。
這般的他,如何能讓人不愛?
只是愛的里面,隱隱多了幾分畏懼。
自發髻取下簪子,她一點點挪步過去,顫顫巍巍遞給他。
這是他第一次向她尋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