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虛幻,也是他們遵從本心的選擇。
否則,何以以假亂真?
當然,除了阿暖。
她是個異數。
蘇傾暖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不由尷尬的笑了笑。
小諾說的沒錯。
桑悔雖利用蠱術造了這一場虛幻,但顯然不能左右他們的思想,這也是他們明明意識到不對勁,卻始終無法分辨真假的原因。
楚皇的選擇,云頊的選擇,唐喬的選擇,寧國府的選擇,包括寒兒的選擇等等。
無一不是本性使然。
當然,她不在此列。
在前世的記憶里面,她是愚昧的,遲鈍的,執迷不悟的。
現在想來,縱然她因為忘憂蠱失去了記憶,忘了云頊,但大概率也不會愛上云璃。
更不會為了他一次次傷害云頊,甚至置他于死地。
還不惜將寧國府牽扯進去。
云璃同云頊,著實是沒有可比性,她應該沒那么瞎。
而且退一萬步講,即便被感情左右,她也不會變得是非不分,助云璃去奪不屬于他的東西。
如果她真的那般愚笨,就算重生一世,應該也不會聰明多少。
畢竟,本性難移。
許諾點她,“想到關鍵點了?”
蘇傾暖難得呆愣,不解的看向她。
所以,為什么獨獨只是她,同旁人不一樣?
她被重點關照了?
“阿暖,關于你身上的異常,現在我們還沒弄明白,但總歸,一定和蠱王有關。”
“桑悔道長遠在江夏,應該影響不了你太多。”
許諾臉色重新變得凝重起來,“所以我懷疑,在大楚,可能也有他的人,長久潛伏在你的身邊,借機干擾著你。”
但很遺憾,她從未到過大楚,并不能給她有效的建議。
“所以,你懷疑是初凌緲?”
蘇傾暖訝然。
按照目前他們掌握的信息來看,她應該和桑悔道長不是一路人吧?
許諾不置可否,“能驅動蠱王的,必然是前朝羽氏血脈,當年初凌波為了奪位,殺盡了他的兄弟姊妹,只留了一個初凌緲。”
“至于其他宗族,如今俱在御圣殿,所以現在還很難確定,這一切是不是同初凌緲有關。”
當然,也不排除初道珩有其他的子女流落在外。
隔著桌子,她看著蘇傾暖,鄭重叮囑,“阿暖,你們回到大楚以后,一定要留意這個人,她可能是初凌緲,也可能是另外一個你所親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