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么,比她還好好活著,更讓他開心。
許諾微垂眼眸,避開了他灼熱的視線。
她心里默嘆口氣。
若走下去,他們的路只怕注定艱難。
當然,她從不懼怕什么。
見狀,蘇錦逸也不再逼她,而是自然而然的岔開了話題。
“這種神奇的蠱術明顯已超越我們的認知,想要驅動它,只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且,它在前朝的地位,一定極為超然。”
真相,已經呼之欲出。
見他不再糾結往事,許菁菁暗松口氣,順著他的話說明:
“桑悔道長不僅擅長蠱毒,還精通儒釋道術數,所以,他是羽氏家族歷代集大成者,功夫只怕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這世上,也唯有他,才能施展出如此精密高深的蠱術。”
蘇傾暖靈光一閃,沉靜的鳳眸隨之一亮,“所以,它就是,蠱王?
她看過的那本蠱書,其中已囊括了幾乎所有或害人,或救人的蠱術。
其中不乏銀線蠱、金蠶蠱這樣陰毒的子母蠱。
但獨獨沒有關于蠱王的記載。
它是一個秘密,只存在于歷任初家家主的心中。
當然,初凌波因為是陰謀篡奪,并不包括在其中。
相傳,前朝覆滅之后,它被文龍觀的玄清道長施法,鎮壓于靈幽山下的鎮壇之內,以五國皇室之血封印。
幾百年來,它從未再出現過。
而文龍觀這一任的主持,是初道珩。
他繼承了玄青道長的道法,理論上,是有可能破壞掉里面的陣法機關的。
“所謂起死回生,扭轉乾坤。”
云頊眸色幽沉,“原來如此。”
所以桑悔道長,極有可能早就得到了蠱王。
靈幽山,不過是他故弄玄虛的幌子。
當然,也有另外一種可能。
蠱王本就由羽氏歷任繼承人所持并相傳。
如果是這樣,那么鎮壇之下,鎮壓的就可能并不是蠱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