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治完所有的傷患,確保他們包括許準在短時間內不會有性命之憂后,蘇傾暖終于能得空關注起場內局勢。
聽到云頊的話,她若無其事的的走到了他的身邊,順帶掩去了唇角略微彎起的弧度。
明明就是兩方陣營的對決,可偏偏云頊就能強行以第三方的身份,理直氣壯的站在“調停”的角度上,將原本的劣勢局面扭轉過來,同父皇和皇兄進行了一場完美的配合。
即便是拉偏架,也讓對方無話可說。
初凌緲壓下心底郁氣,努力忽略掉他話中那“執意”二字,耐著性子問,“什么法子?”
她倒要看看,他還能玩出什么花樣?
察覺到蘇傾暖的靠近,云頊垂眸溫柔的看了她一眼,礙于場合沒去牽她的手。
重新將目光落向初凌緲,他神情淡然,不疾不徐的啟唇,“顯然,皇伯父不會因為你的威脅而妥協,你也看到了。”
“所以,唯有你先撤離這里,接下來的談判,才有可能進行下去。”
見她若有所思,他話鋒一轉,“當然――”
“你若不放心,也可以帶走這里的一個人,作為人質。”
“待你離開皇宮,皇伯父再派人拿玉佩找你換人就是。”
這幾乎是雙方對峙以來,他說的最多的一次話了。
江夏皇沉沉看了云頊一眼。
當初古氏那般逼迫,他都不曾妥協,如今想要他交出玉佩給這個女人,簡直是異想天開。
更何況,玉佩如今已不在他手上,就算他想給,蘇錦逸也不會同意。
不過想到云頊素日里縝密的心思,他便也沒有多說,算是默認了他提出的條件。
初凌緲有些意外。
今日的云頊,竟會這般好說話。
玉佩如此重要的信物,他竟然如此輕易就同意了與他交換。
同她印象中那個才智敏捷出群、心思深不可測的少年大相徑庭。
若說沒有貓膩,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