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懌,則是其中知道內情的唯一。
也因此,他的表情比任何人都要平靜。
因為他明白,這玉佩,是萬萬不能交給初凌緲的。
否則,天下危矣!
“可以。”
在一片嘈雜聲中,云頊低沉醇厚的聲音清晰可聞。
竟是出乎意料的痛快果決。
聞,眾人心里一松。
雖然他們也隱隱猜了出來,對方既是為了玉佩而來,那么這玉佩,必然關系甚大。
但對方不是想殺他們某個人,是要所有人的命。
雖然他們可以為了江山社稷不計個人生死,但也不是這么個死法。
而且,他們還不想賠上家人的性命。
“但你需要先撤離這里,否則,我們沒得談。”
初凌渺正驚訝于云頊的爽快,便又聽到了他這句補充。
她當即冷笑起來,“你覺得本座像傻子嗎?”
須臾,她止了笑意,眼眸深沉,“先撤離,那你反悔怎么辦?”
沒了這一殿的人頭,云頊還會甘心情愿將玉佩給她?
“你不相信本宮,本宮自然也不信你。”
云頊不疾不徐,端的是四平八穩。
完全沒有著急的模樣。
初凌渺噎了一下,“你就不怕,本座一怒之下,將他們都殺了?”
他就是不同意,也得同意。
除非,他不要這些人的命了。
“他們都是江夏的官員,本宮區區一大楚使臣,如何做的江夏的主?”
云頊干脆利落的撂了挑子,“你若想用他們談交易,該找的人,不是本宮。”
三兩語,就將身上的責任推脫了個干凈。
初凌渺幾乎被他“無賴”的行徑氣笑。
“本座倒不知,你竟什么時候變得如此滑頭起來。”
見他完全沒有再語的意思,她也不急,“你不談,本座就找另找他人。”
她瀲滟的眸光轉向蘇錦逸,“不知蘇太子,可有興趣從本座手中,救下你們這滿朝文武?”
只要玉佩到手,她管他們誰做主。
“很遺憾。”
蘇錦逸不疾不徐彈了彈衣袖間并不存在的灰塵,“雖然本宮很想做主同你談,但如今身份只是個太子。”
意思很明顯。
她想談,只能找這里地位最尊貴的人。
初凌渺咬了咬牙。
“好啊!”
“一個個的,搪塞本座是吧?”
她當即抬手指向江夏皇,“那就你來。”
不待他說話,她便狠戾警告,“再敢搞什么花樣兒,本座直接開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