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即便成功除掉了她,在場的人只怕也都活不了。
兩敗俱傷,這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身后亦步亦趨跟著她過來的人安靜了片刻,低聲道,“我來包扎吧!”
蘇傾暖放在武將袍擺的手微頓,繼而利落的扯下了一條,充作繃帶。
她當然知道對方一直跟在她身后。
也知道她要做什么。
所以她沒再說話,只默默留下一瓶傷藥,便走向下一個傷患。
對方帶的藥未必就比她的差多少。
但這么多人,需要的傷藥必然也多。
都是來參加宴席的,她身上至多也不過備上一瓶,哪里還有許多?
那人也沒見外,將藥收起來后,便接替了包扎的工作,開始快速忙碌起來。
同樣的操作,同樣的步驟,多年的默契,讓二人的配合猶如行云流水,效率增加了一倍不止。
得益于她們的努力,使得許多原本撐不過去的官員,得以暫時保得性命。
眾人瞧見,心中頓感踏實。
果然如傳中所說,德慶公主也是會醫術的。
而那些官員家眷,更是感激不已。
初凌緲緩緩回身,看到那道不亞于云頊的,如玉似翠、欺霜傲雪的身影,意外的挑了下眉,“逸兒?”
尾音纏綿悱惻,頗有些親近曖昧之意。
“怎么,那些暗道里的殺手,你不打算管了?”
狹長嫵媚的狐貍眼中閃過惋惜之色。
若他真進了暗道,無論哪一個入口,都不可能輕易脫身。
最起碼半個時辰之內,他是無法破解那些專門為他設計的機關陣法的。
所以,他壓根就不曾進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