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這個可能,她目光中多了幾分意味不明的欣賞。
雖然之前,因為有了蘇錦遙,她并未直接與江夏這個同云頊齊名的太子打過交道,但現在就是沖著他這份仙人之姿的好顏色,她也不可能輕易將他放過。
更何況,他天資聰穎,功夫又了得,留著終究是個隱患。
還是瞅個機會先抓回去,放在她的寢宮里,也算是實現了他的一分價值。
不得不說,云瑾和蘇錦遙接連的離開,還真讓她有些春閨寂寞。
畢竟能讓她各方面都頗為滿意的恃寵男子,天下除了云蘇二族,少有第三家了。
想到此,她有些貪婪的瞥了眼云頊,眼眸中是赤裸裸的勢在必得。
若是這一仗,能將云頊一并帶回去就更好了。
當然,她也知道,這只是個奢望。
最后的暗棋,還不是動用的時候。
不過沒關系。
對云頊這個唯一讓她動了心的男子,她始終是比別人要多幾分耐心的。
他,逃不掉。
“對這些為你賣命的屬下,你倒是一點都不心疼。”
蘇錦逸別有深意的看向她,語氣嘲諷,“好像巴不得本宮將他們殺個干凈。”
御圣殿在京城的勢力明明已被他們清除干凈,又怎會忽然多出這許多?
還是在守衛森嚴的皇宮?
這本就不正常。
前朝暗樁藏的深,但天乩樓也不是擺設。
更何況還有玲瓏閣從旁協助。
所以,今日這些勢力,很大可能上并不屬于初凌渺,只是被她利用,有意或無意中做了她手中的刀而已。
至于都是些誰,并不難猜。
初凌渺慵懶的撫了撫鬢角并不存在的亂發,嬌嬈勾唇。
“若用這些廢物的命,能換你歸順,也算是他們死得其所。”
“只可惜,你終究是辜負了母后的一片'心意'。”
若是她的人,何至于如此不濟,連殺些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婦孺都做不到?
只可惜,她動用了所有手下,也僅僅夠設伏在江夏皇身邊,暗算他一個人。
最后還因為云頊的插手,失敗了。
她的確是沒料到今日云頊會來。
否則,不至于如此被動。
蘇錦逸神色料峭,簡意賅的戳穿她,“你并非本宮母后,所以別再以她的名義自居,否則,本宮會忍不住現在就殺了你。”
那些所謂刺客自暗道出現,本就是一些虛無的,類似于水月宮的幻術,識破并不難。
否則,何以只有他一個人發現?
不過是因為有人提前對他行了攝魂的邪術罷了。
他若真進入了暗道,等待他的,就是一個精心編制的巨大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