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逸輕笑,“看來接下來的幾日,禮部是有的忙了。”
公主出嫁,尤其還是嫁到別國,自然是極其隆重的。
好在他已讓天乩樓提前做了準備,不至于太過倉促。
禮部尚書諾諾不敢多。
皇上還沒拍板,太子殿下卻先認下了此事,眾目睽睽之下,這讓他怎么回?
雖然知道已經八九不離十,可圣口不開,誰也不敢亂猜測啊!
不得不說,太子殿下,是真的勇。
江夏皇臉上的笑意僵硬了幾分,不由暗暗瞪了蘇錦逸一眼。
他如何不知,他這是生怕他再編排出什么理由,多留阿暖幾年。
心眼兒多的和蓮蓬似的,也不知是隨了誰。
重新看向云頊,他眼中浮起威嚴之色,“朕就姑且相信你的為人,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善待朕唯一的公主。”
否則,他絕不會放過他。
江夏如今雖然比不上大楚,但也是堂堂大國。
真要對上,未必就怕了他。
云頊知道,江夏皇這話一出,基本算是妥協了。
他和煦一笑,真心實意的向他躬身行禮,“多謝皇伯父成全,頊一定謹記在心。”
怎么可能會不善待?
這可是他放在心尖尖上,半點委屈都舍不得讓受的人兒啊!
事情談妥,殿內又是一片其樂融融。
氣氛甚至比剛才還熱烈不少。
推杯弄盞,賓主盡歡。
江夏皇乘著微醺,笑呵呵開口,“禮部籌備親事需要些時日,云賢侄若是不忙,可以在江夏多待一段時間。”
他指了指坐在云頊下首的蘇文淵,又看向云頊。
“瑞王雖入朝多日,但到底年紀小,你自出生便被封為太子,倒是可以乘此機會,好好教授他一番。”
他也能多些時間籌謀。
此話一出,原本氣氛熱烈的場面,霎時安靜了下來。
教授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