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教授?
眾臣雖面色如常,但一個個早已猜測滿腹。
皇子的教導,自有太師太傅負責。
便是皇上想親為,也不是不可。
再不濟,不還有太子殿下么?
太子殿下雖年輕,但溫和有禮,才學俱佳,教導幼弟之事,完全可以勝任。
按理說,怎么也輪不到大楚的太子來插手吧?
更何況,瑞王殿下充其量只是個王爺而已,以后便是要去封地獨當一面,也不用這么費盡力氣的栽培。
果然――
皇上是存了易儲之心的。
一時間,眾臣心思各異。
云頊眸中的笑意褪去,語氣也淡了不少。
“皇上多慮了,瑞王才學出眾,頊自認,并無什么可教授的。”
這小子可是舉人出身,還是亞元,學問怎么可能會差?
若非因為來江夏耽擱,誤了春闈,此刻只怕已經是進士了。
他向蘇錦逸遙一抱拳,“況且,若論從政經驗,蘇兄并不在頊之下,皇上若有意教導瑞王,只怕蘇兄比頊更為合適。”
淵兒身邊并不缺名師。
在大楚的時候,他就一直跟著唐喬學習,他也抽空指點過他一些方面。
當然,除了帝王之道。
而這一點,蘇錦逸在這段時間已經做了補充。
為君為臣,他都已出師,缺的只是歷練。
更何況,淵兒有他自己的選擇,他并不愿干涉過多。
顧皇后原本冷淡的面容,在聽到云頊的話之時,不自覺看了他一眼。
蘇錦逸從容淡笑,“云兄謬贊,逸怎比得上云兄高才。”
從始至終,都不曾因江夏皇的話而有絲毫情緒流露。
眾臣瞧著,不由暗自點頭,同時心里深覺惋惜。
寵辱不驚,沉穩冷靜,如此優秀合格的儲君,皇上怎么舍得廢除?
再看看瑞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