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乎走投無路之時,大楚使臣的到來,無疑是給了他一個希望。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抓住了。
只可惜,這一舉動,無非是加速了他的滅亡而已。
除去天生皇子的光環,以及御圣殿賦予他的神秘身份,蘇錦遙并不難對付。
蘇傾暖猜測,此時此刻,只怕天乩樓主已經得手。
“我有一個疑問。”
她抬了抬眼,頗有深意的看向青墨。
“你是親眼看到了蘇錦遙的'反叛',還是有人特意告訴了你,這個消息?”
青墨手下掌管著五百御衛,只要有心,宮內外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是瞞不過他的。
尤其是叛亂這樣的大事。
真和假,一目了然。
蘇錦遙的障眼之法,騙騙小城子尚可,若想瞞過他,不大可能。
更讓她不解的是他,既然反叛為假,他為什么不直接告訴她,而是費盡心思,用了隱晦的法子暗示?
或者說,是誰威脅了他,讓他不敢明著同她說實話?
她感覺那個人,并不是蘇錦遙。
青墨的回答依舊滴水不漏。
“是御衛自各處打探到消息,匯總給屬下,屬下經過分析后,得出了蘇錦遙假意反叛的結論。”
“但為了不被他察覺,屬下便用了藥材的法子,給了您暗示。”
看似沒什么問題。
蘇傾暖的眸光卻冷淡了下來。
她總覺得,其實他的本意,是壓根就不打算,將信兒順利送到她手上。
藥材的暗示,不過是他為了以防萬一,第二手準備而已。
否則,他為什么要棄御衛不用,而是用了暖福宮最普通的,忠心未知的小城子?
可是關于這些,他什么都沒說。
其實,她只要將其他御衛調過來,一問便知,他是不是說謊。
但想著答應過他,會給他充分的自由與信任,她最終還是忍下了這個想法。
“這幾日,蘇錦遙沒派人騷擾暖福宮吧?”
她手指輕叩桌面,不動聲色的問。
回來的時候,門外沒有一兵一卒把守,現在想想,她和云頊進來的著實是輕松了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