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蘇錦遙對她的暖福宮,竟如此寬容,連派個人盯著都省了?
“我們暖福宮,和瑞王殿下的承毓宮,以及蘇太子的東宮,都是蘇錦遙重點防范的地方,在他反叛之初,就已派了重兵把守。”
青墨如實回道,“但今日一早,不知為何,外面那些士兵忽然都撤了,后來也沒再回來。”
“屬下預感到事情可能有轉機,但怕他再殺個回馬槍,便依舊讓所有人集中在后院,如此即便發生什么,屬下也能護得住。”
原來竟是剛剛撤兵。
蘇傾暖了然一笑。
想來是大楚使臣要來了,他怕這一舉動惹怒云頊,才將兵都撤了。
畢竟云頊同她的關系,蘇錦遙再不濟,也是聽說過一二的。
至于他未對三宮下殺手,她早就預料到了。
他們又不在,蘇錦遙當然不會為了里面幾個不重要的留守宮人,就擔上弒殺兄弟妹妹的罪名。
某種意義上講,其實他還是很看重名聲的。
畢竟若是古貴妃還活著,他甚至都不愿走上造反這條路。
當然,即便他想殺人,也會有人誘導,讓他放棄這么做。
據她猜測,他的謀士團里,必然有皇兄的人,可以在關鍵時候,左右他的想法。
這就是他們毫無壓力離開京城的原因所在。
一切盡在掌握。
要說唯一的變數,就是初凌渺了。
現在還多了一個桑悔道長。
她點點頭,剛想繼續問寒兒的事,余光便瞥見門外一道淡粉色的身影,風一般的跑了進來。
然后在她尚來不及反應之時,就已跪在她身邊,雙手伏在她腿上,神情難掩激動。
“公主,您終于回來了,奴婢好想您。”
說完,她就吧嗒吧嗒開始掉眼淚,怎么也止不住。
隨后跟進來的洛舞和紅棉紅柳雖然沒有像她這般,但也是眸光濕潤。
蘇傾暖多多少少有些意外。
在她看來,即便暖福宮被重兵包圍,但有御衛護著,她們還是很安全的。
更不至于被嚇成這樣。
以蘆笙大大咧咧的性子,多半是笑著當趣事講給她聽才是。
洛舞就更不會了。
她自小跟著她,在府內的爾虞我詐中長大,心態早已非常人可比。
至于紅棉紅柳,俱是見過大場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