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鐲子,沒有個五六百兩,怕是拿不下來。
見她收了鐲子,巧兒徹底松了口氣,同意眼底不可抑制的浮起一絲輕蔑來。
德慶公主又怎么樣,身邊的大宮女,照樣是個眼皮子淺的。
“姐姐慢走――”
她下意識扯住她的袖子,像是要再次確認一般,弱弱開口,“那我回宮的事,就拜托姐姐了。”
菱歌神色有些不耐,“我都說了,做主的是我們公主,我只是據實上報,你若擔心,那便找其他人吧!”
說完,她將鐲子掏出來,作勢要還給她,只是捏著鐲身的手指,卻遲遲舍不得松開。
巧兒也是個有眼力見的,此時此刻,哪里讀不懂菱歌心里的想法。
這怕是又想要鐲子,又不想給她保證。
她不僅不生氣,反而有些高興。
紫菀能跟著德慶公主來春狩,說明了什么?
說明在她在德慶公主面前,也是能說的上話的。
不然德慶公主為什么別人不帶,非要帶著她?
所以菱歌才給了她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成了,便是她的功勞,不成,那也是德慶公主的意思。
雖然不大地道,倒也符合人之常情。
不似作假。
“姐姐誤會了,我怎會懷疑姐姐。”
她連忙放開手,局促的笑了笑。
許是為了岔開話題,她又關切的問,“姐姐行的這樣急,是有什么事要忙嗎?”
說著,她便要接過她手中的飯籃子,“我幫姐姐提著。”
菱歌哪里會讓她碰,立刻防備的躲開,“不用了,你的事我記心上了,先回去等消息吧!”
“哦!”
巧兒悻悻應了一聲,末了似是無意抬頭,忽然驚呼出聲,“姐姐的簪子怎么歪了?”
“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