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喜極而泣,頭磕的咚咚作響,“草民叩謝皇上,謝皇上為霍家做主。”
上官嫣兒嗤笑一聲,面無懼色的被帶了下去。
元鶴和落青一個失魂落魄,一個滿目頹然,也沒再出任何幺蛾子。
倒是霍成,一路不停的在罵上官嫣兒害了他,最后被御林軍堵了嘴,這才消停。
一場鬧劇終于暫時告一段落,江夏皇離開后,其他人也沒心思再逗留,緊跟著回到了行宮。
松子山行宮有一處隱秘的地牢,原本一直都是空的,如今倒是方便了關押這些重犯。
蘇傾暖不放心,特意又派了青玄四人日夜輪班看守,以防有人趁機作亂。
經此變故,春狩已不可能再繼續舉行,但江夏皇受了傷,其他進入圍場僥幸逃出來的世家子弟,也頗受了些驚嚇,所以江夏皇下令,先休整幾日,再回京城。
蘇傾暖見數名御醫將龍榻圍的水泄不通,更有古貴妃在旁噓寒問暖,而江夏皇也沒有發話的意思,便知此刻不是為他解除蠱毒的好時機,于是先退了出去。
左右在行宮還要待上幾日,她也不急。
到了傍晚,云頊派出的人回來復命,落青確是孤身一人來的松子山,并未帶什么手下。
也就是說,寒兒同她不在一起。
蘇傾暖有些失望。
看來,想要順著落青這條線索找到寒兒,是行不通了。
“阿頊――”
她嘆氣,“你覺得,初凌渺會不會也來了?”
“我總覺得,僅憑落青,是沒有這么大能耐,將寒兒帶到江夏的。”
玲瓏閣和唐家莊的眼線不是擺設,更何況,官府也在找人。
他們能如此順利,其中一定有本事了得的人出謀劃策。
云頊輕輕攬過她,“有可能,而且他們綁走寒兒的初衷,應該不是元鶴。”
他還沒那么重要。
“莫非,是為了玉佩?”
除了這個可能,她實在想不出來,對方還有什么所圖了。
“不論什么目的,落青的舉動,都打亂了他們原本的計劃。”
云頊勾唇,“所以,幕后那個人,應該很快就坐不住了。”
若真有圖謀,也該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