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重新堅定,再無一絲猶豫。
大義有之,可更多的,只是想得到他的承認而已。
蘇傾暖若有所思。
上官嫣兒看似在冷嘲熱諷,但實際上,每一句話都在救上官娥。
不論上官娥最終的目的是什么,經過她的表述,都成為了一個忠君愛國,顧大局識大體的女子。
看似決裂,她卻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救她。
推的越遠,就越安全。
元鶴出神的看著上官嫣兒,良久,才自嘲一笑,“你怕是恨我的吧?”
“恨我為了大業,讓你打掉我們的骨肉,恨我最終失敗,連累你們母女受了這么多苦,更恨我――”
他掃了眼落青,眼神中明明沒有責怪,卻讓落青頓時如芒在背,“明明同你約定要一起赴死,卻茍延殘喘的活到今日。”
這輩子他唯一對不起的人,唯一愛著的人。
“恨,怎么會不恨?”
上官嫣兒坦然承認,“但再恨,你也是我上官嫣兒的人。”
所以即便知道他成事不足,她還是選擇了幫他。
她不想讓他孤軍奮戰,輸的太過狼狽。
聽到這里,蘇傾暖淡聲問,“那些野獸,也有你的手筆吧?”
元鶴并未提一句后山。
所以,柵欄被破壞,應該不是他做的。
而上官嫣兒假意幫上官娥脫罪的事,她并不打算戳穿。
犯罪的是她,不是上官娥,她沒必要被牽連。
上官嫣兒微笑,“沒錯。”
“是我提前托人找來猛獸,用籠子關在后山,餓了幾日,然后在圍獵開始后,破壞掉松子山的柵欄,將它們放了進來。”
“也是我用蕭聲引開你們,阻止你們干擾蘇鈺。”
她臉上流露出幾分漠然,“既然他注定要死,不如便讓這滿朝文武,都做他的陪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