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賤人,那么多兇殘的野獸,都沒吃了她,真不知她是撞了什么狗屎運。
還有蘇錦逸和顧懌竟然也好好的,連蘇文淵都毫發無損,難不成,真是上天在眷顧他們?
明明她才是那個坐收漁翁的人,可現在,一個兩個的,都巴巴跑來壞她的事,真當她是紙老虎?
她不是唐家莊的人?
東方荇疑問之余,眸底警惕之色頓起,“那唐令是你什么人?”
難不成在江湖上,又有什么暗器名家興起,而他竟然不知道?
“天下會暗器的,便只有唐令么?”
蘇傾暖下巴微抬,對他的孤陋寡聞嗤之以鼻,“你聽好了,本公主的師父,名喚唐喬。”
這樣替唐喬揚名立萬的好機會,她可不會錯過。
唐喬?
眾人面面相覷,沒聽過啊!
東方荇思索片刻,才隱約記起了唐喬是誰。
他不是大楚人,自然不知唐喬文武狀元的事,但當年江湖上名動一時,驚才艷艷的少俠唐喬,還是有所耳聞的。
也知道,他就是唐令的弟弟,唐家莊的二公子。
據說是個天縱之才,只不過后來不知為何,忽然消失在了人們的視線里。
“唐喬的徒弟,果然名不虛傳。”
他心口不一的夸贊了句。
此人若活著,必是個強勁的對手,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讀出他眼中的忌憚,蘇傾暖目的已然達到,微不可查的翹了下唇角。
她收回目光,斂了周身氣勢,徑直走到江夏皇面前,歉然行禮,“父皇,請恕兒臣等救駕來遲。”
即便她不大想承認,但方才那一瞬間,她的確嚇出了一身冷汗,生怕他就那么死在東方荇手中。
還好,一切都來得及。
“父皇沒事!”
江夏皇扯了扯唇角,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