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暖忍俊不禁。
雖然知道他是為了圓前面的話,才故意這么說,但此刻這副不服輸的模樣,還真有幾分逼真。
云頊斂去臉上溫和的神色,一板一眼回道,“瑞王殿下的話,屬下不敢不從。”
自家人,指導他幾招也不是不可。
“我不是以權壓人。”
蘇文淵連忙解釋,“你若不愿,不比就是。”
聽聽,這話說的,好像他強迫他比似的。
云頊眸中笑意一閃而過,“瑞王殿下誤會了,屬下樂意至極。”
“好了,既然都要進去,”蘇傾暖看了眼上官娥,翹了翹唇角,“那便一起吧!”
雖不知這上官娥忽然接近她是什么意思,但目前看來,她似乎也沒什么惡意。
上官娥恭和有禮,“能同三位殿下同行,是臣女的榮幸。”
“哼!假惺惺!”
上官興冷著臉,率先上了馬,直接進了圍場。
見狀,蘇傾暖饒有興致的看向上官娥,卻見她仿佛早已習以為常,臉色都不曾變過。
被自己的妹妹當眾落了面子,卻能如此淡定,要么是心胸寬廣,要么就是城府極深。
果然是個不簡單的女子。
幾人結伴進圍場后不久,除了先行離去的上官興,其他人也都各自散了開來,去尋找自己的獵物。
蘇文淵剛開始還跟著蘇傾暖,后來也興致勃勃的追著一只麋鹿跑遠了。
蘇傾暖有些擔心,正要跟上去,云頊開口勸道,“讓他去吧,他長大了,總要學著自己獨當一面。”
這松子山中不止有潛在的敵人,還有蘇錦逸的安排,他帶來的一些御衛也隱匿在各處,所以淵兒一般不會遇到什么危險。
此時蘇傾暖身邊除了云頊,再無他人,故而兩人說話便也隨意了些,沒有刻意掩飾。
“好吧!”
她嘆了口氣,“如今寒兒不知所蹤,淵兒可不能再出岔子了。”
他那點功夫,對上高手,恐怕連脫身都難。
“放心吧!”
云頊柔聲寬慰,“他心里有數,不會亂來。”
據他觀察,淵兒未必就什么都不知道。
兩人正說著,忽然看到前方林木間,出現了一抹熟悉的人影。
錦衣玉帶,身形修長,面色冷峻。
不是顧懌是誰?
蘇傾暖暗道一聲冤家路窄,剛要調轉馬頭離開,顧懌的聲音驀然傳了過來,“德慶公主這是在怕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