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娥仿佛沒聽出她話中的試探,臉色是一如既往的和善。
這下,蘇傾暖的眸色更深了。
她似乎很相信皇兄的能力。
還有,她說這些話,究竟是無意,還是別有用心?
蘇錦逸笑了笑,溫潤的嗓音響起,“阿暖,誘餌不在,獵物是不會上鉤的。”
他不進去,怎么方便對方開展“計劃”?
“況且,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適當參與一下也不錯。”
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蘇傾暖便也沒再勸。
雖然有所顧慮,但他說的,并沒有錯。
蘇文淵也笑著接口,“皇兄說的對,我可是一定要參加此次狩獵的。”
不管于公,還是于私。
說著,他忽然咦了一聲,驚訝的看向蘇傾暖身后的云頊。
順著他的視線,蘇錦逸也看了過去。
正巧云頊淡淡抬眸,兩人極快的對視了一眼,便見蘇錦逸不露痕跡的移開目光,側頭向蘇文淵微笑詢問,“怎么了?”
蘇文淵淡淡搖頭,“沒什么,就是本來打算趁著在宮外,地方寬敞,和青墨切磋幾下功夫,沒想到姐姐竟然沒帶他來。”
停頓了一瞬,他又指了指云頊,狀似隨意問道,“對了,他叫什么來著,忽然有些想不起來了。”
如果他記得不錯,跟著姐姐的御衛里面,是沒有這一號人的。
所以,他是打哪兒冒出來的?
考慮到這里還有別的人在,他才有此含糊一問。
免得因為他的魯莽,壞了姐姐的什么事。
蘇錦逸勾唇。
雖然他掩飾的很好,可那自骨子里透出來的,獨一無二清冷絕塵的氣質,卻是騙不了人的。
不是云頊是誰?
而讓他欣慰的是,淵兒雖然沒認出云頊來,卻能夠及時做出應變,沒露出什么馬腳。
果然不枉他這幾個月的教導。
蘇傾暖眉眼不自覺彎起,一臉驕傲的介紹,“他叫青九,是我新提拔起來的護衛,功夫并不比青墨差。”
雖然是假身份,但也不妨礙她讓所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是嗎?”
蘇文淵頓時來了興趣,幾步走到他面前,本想拍拍他的肩膀,奈何他比自己高出不少,只得作罷。
為了氣勢上比過他,他傲嬌的抬了抬下巴,“青九,改日我們比試比試如何?”
身份真假且不說,但他功夫比青墨都高,顯然是個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