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隱患,她不會留著。
水月宮主大驚,連忙抗議,“你不能――”
她剛開口,便感覺周身穴位忽然一痛,腦袋頓時一片混沌
……
片刻,林傾暖幫她把了把脈,微微嘆氣。
“怎么了?”唐喬淡聲問。
要廢她功夫的是她,如今一臉惋惜的也是她。
暖暖何時這般心軟了?
林傾暖抿了抿唇,神色無奈,“我廢她功夫,她非要強力沖開穴道,運功抵抗,結果就變成這樣嘍。”
唐喬還沒反應過來,便見水月宮主忽然毫無征兆的跳了起來,又是哭又是笑,鬧騰了一會兒,然后瘋瘋癲癲的跑開了。
他微微愣神,“走火入魔?”
“差不多!”
林傾暖點點頭,“精神錯亂,經脈皆毀,怕也沒多少時日了。”
原本她打算先廢了她功夫,然后暗示青墨動手殺了她。
畢竟她答應了,別人可沒答應。
但她如今既然這樣了,也就沒有動手的必要了。
讓她飽受折磨而死,比給她個痛快強多了。
真是個意外之喜。
她修煉的本就是害人的媚功,手上更是沾滿了無辜之人的鮮血,如今這般,也算是自食惡果。
唐喬神色不變,淡漠開口,“既是天意,那便看她的造化,能不能活下去了。”
這里本就是荒郊野外,如今她又得了失心瘋,若無人照看,恐怕也撐不過幾日。
林傾暖看了眼她離去的方向,果斷的翻身上馬,“我可沒工夫管她的閑事,饒她一命,已是仁至義盡。”
她扯了扯韁繩,將馬掉頭,“我們現在就去青州。”
于是幾人立即出發,馬不停蹄的向青州趕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