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知,目的是什么。
“是圣女派他去的,好像要執行什么任務,但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水月宮主連忙附和。
說罷,她便期待的看向林傾暖。
她知道的都招了,現在該放她了吧?
林傾暖當然瞧見了她焦急的神色。
她故作為難的皺了皺眉,“按理說,你既然招認了,我是應該饒你的,可你說的事情于我一點價值都沒有,怎么想我都覺得吃虧。”
“要不――”
她眸光眨了眨,“你再想想?”
水月宮主面色一變,剛要反駁,但又不敢惹怒她,只得搜腸刮肚的開始想了起來。
唐喬忍笑看了眼林傾暖,溫聲道,“我們還有正事要辦,別耽誤了時辰。”
他本來只是提醒一下,并無別的意思,可水月宮主聽了,卻以為他是在催林傾暖殺她,頓時大駭,連忙開口,“我還知道一事。”
說完,她就心虛的瞄了瞄林傾暖。
這件小事,恐怕不足以讓林傾暖饒了她。
可她已經沒有別的籌碼了。
瞧出她的猶豫,林傾暖輕笑,“你且說說看。”
“是――是我無意中發現的。”
水月宮主吞了吞口水,神色忐忑,“圣女手下有個叫落青的,是御圣殿四大圣使之一,她好像和元鶴是舊識。”
見林傾暖目露懷疑,她連忙解釋,“這一路上,我一直和元鶴同行,偶然發現了落青給他的書信。”
這并非什么重要的事,她也沒太在意。
林傾暖原本是要詐一詐她,看她還有沒有什么隱瞞,卻沒想到,她竟說出這么一條重大的線索。
真是蒼天助她。
“你既然招認了,我也不好說話不算話。”
林傾暖輕咳一聲,故作嚴肅的看向她,“我可以饒你性命,但為了避免你再禍害別人,我會廢去你的武功,讓你不能再為惡。”
她當然不能就這么放了她。
即便她不再同她作對,也可能去禍害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