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邪教對人的了解,我是極為佩服的,縣衙上下幾乎被他們滲透成了篩子,但唯獨對盧景和縣丞之內為數不多的幾人,并沒有拉攏。”
“盧景這個人外在圓滑,內里卻是個極有原則的人,他的副手更是一根六親不認的棒槌,那脾氣爆到跟盧景意見不合都是直接動手!這幾個人,邪教都沒有招惹,但都間接的在利用他們。”
陳無忌捋了捋秦風和李潤話中的信息,“聽你們這說,這青縣上下近乎全軍覆沒?”
“差不多這個意思。”秦風說道,“我這么隨意的一個人,都被整的差點沒脾氣了,若非小潤子恰好到青縣,我都懷疑我能不能熬得過來。”
“卷宗呢?我還是直接看卷宗吧,你們這東一句西一句,聽我的頭有些暈。”陳無忌說道。
李潤從身邊的包裹里將卷宗拿了出來,遞給了陳無忌。
陳無忌邊看邊問道:“最后是如何處理的?”
“說起來這件事能如此迅速的處理,還要感謝你最近下達的幾個命令。”秦風笑說道,“就是減賦,以及開墾的荒地歸自身這幾件。”
“我們發了布告,向縣衙告發邪教成員者有賞,家中私自藏匿神像,隱瞞不報邪教成員者取締減賦等等。幾只拳頭同時砸下去,這才勉強解決了此事。”
“邪教在青縣猖狂到十戶百姓有五六戶家中有佛像,每天早晚就在那里燒香念經,若非你這兩道關乎他們自身利益的命令,我們這事還真沒這么快就結束。”
陳無忌調侃了一句,“沒想到我們這還隔空打了個配合,卷宗我大致看完了,我現在有個懷疑,你們或許還沒有把這個邪教斬草除根。”
“派兵馬過去吧,把青縣徹底的犁一遍,這種東西一點苗頭都留不得,既然發現就得把他們的根都給拔了。”
陳無忌合上卷宗,掃了一眼秦風和李潤,“你說你們兩個也挺牛逼啊,局面難以打開,害怕消息泄露,你們為什么不派個心腹過來求援?我大軍壓境,你們坐鎮其中,這事有沒有可能會更容易一點?”
“你這個莽夫!”秦風喊道,“這是查案,查案,要查!”
“我覺得我這個莽夫的辦法更簡潔。”陳無忌說道。
查案嘛,道理他還是懂的。
但大軍壓境有大軍壓境的效果。
軍威往那里一擺,明晃晃的打出鎮壓邪教的旗幟,他們慌不慌?那些信奉邪教的百姓慌不慌?
顧文杰屠村滅寨的前例還在眼前血淋淋的擺著,陳無忌就不信在這個節骨眼上百姓能為了保護邪教而聚眾造反?
雖然陳無忌不會這么干,但他們難道就不會因為慌亂而自亂陣腳嗎?
“你就不怕民變?”秦風問道,“我剛剛可說了,青縣上下,十戶百姓有五六戶家里供奉著佛像,是他們的教徒。”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反賊?對付邪教,跟打仗可沒區別,得用屠的方式。”陳無忌說道。
秦風:???
李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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