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一句話把秦風和李潤都給嚇到了。
這要是真用了屠的方式,那不全完蛋了嗎?
“你等會,等會,可別亂來啊!”秦風連忙說道。
“你做了這么多事情,好不容易才在河州有了口碑,建立了民心,要是你真這么搞上一出,那你瞬間就和顧文杰沒有任何區別。”
陳無忌在桌旁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想什么呢,我說的是屠邪教,又不是屠尋常百姓,我還沒混賬到那個地步,這點道理分得清楚的。”
“這有什么區別?不是,你到底有沒有認真在聽我說話?”秦風急眼了,“青縣十之有五的百姓都被這個邪教蠱惑了,你屠他們跟屠尋常百姓有什么區別?”
“你看,你看,你又急,你不是往常任何事都只會從心中過,而不是有任何影響的嗎?”陳無忌說道。
秦風無語的瞅著陳無忌,在對面坐了下來,拍著桌案說道:“那能一樣嗎?這事我要是都不上心,那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告訴你,你可別亂來,這事我來處理。”
“我一個郁南縣令處理他青縣的案子,那盧景也不敢多放半個屁,我來處理!”
陳無忌發現他說了半天,這倆人好像根本都沒意識到他到底在說什么。
“這件事,不需要你說,還是你來辦,因為你熟悉,舍你其誰啊?”陳無忌說道。
“但是,這一次你帶兵去,把這個邪教徹底的一鍋端了。邪教這種東西不是說抓幾個頭頭腦腦事情就能解決了的,只要他們還有骨干存活,假以時日,定會死灰復燃。”
“我剛剛說的屠了他們,就是屠了這些邪教的骨干,跟尋常的信眾沒關系。我們也不可能大面積的把那些信眾都給屠了,這事不宜也不能牽扯過大。”
秦風長長的哦了一聲,給了陳無忌一個無語的眼神,“那你倒是說清楚啊!”
陳無忌就挺懵的,“我說的難道還不夠清楚嗎?”
“現在清楚了,你說的確實有道理。”秦風說道。
李潤也在一旁點了點頭。
“既然清楚了,那我們就聊聊別的,你們兩個來了河州為什么不先來見我,反而跑到這兒來了?是不是有點不給我面子啊!”陳無忌獰笑問道。
秦風義正辭嚴說道:“我們在青縣吃了那么多苦,回來不得先休息休息?見你也不著急在這一時嘛。那些外地官員回京述職,都沒有進城之后立馬就去兵部的。”
李潤又是點頭。
“你看我像兵部嗎?”陳無忌問道。
“你知道我把你們兩個等了多久嗎?搞得勞資現在都快成望夫石了。你們可倒好,不派人說明,信里也不明說,就一句,我們在青縣有大事,誰教你們這么稟報事兒的?”
秦風賠上了笑臉,“這事吧,我們確實有些問題,但這還不是為了安全起見嘛!那什么,我敬你一杯,賠個不是,行了吧?”
陳無忌敷衍的跟秦風、李潤喝了一杯。
“你們這樣的部下要是擱別人手里,高低得砍百八十回的頭。”
秦風擠眉弄眼說道:“嗐,說這話多傷感情,喝一個,喝一個。”
又一杯酒后,陳無忌招手將若素姑娘喚了過來,讓她陪秦風。
人家這么大老遠的路上趕來,進城就點若素姑娘,不能掃了這小子的雅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