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要是找補一句,好像容易挨揍。
“皇帝陛下可有消息送來?”陳無忌認真的看著,一邊問道。
秦斬紅搖頭,“哪有那么快,這一來一回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這才幾天。對了,我說的是八百里加急,若是正常,兩個月左右吧。”
陳無忌遺憾點頭,“那就慢慢等著吧。”
“夫君,你跟皇帝陛下這筆生意,我勸你還是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秦斬紅給陳無忌來了一個高抬腿,一邊說道,“雖然皇帝陛下有雄心遠志,可說句不太好聽的,他現在完全是被世家包圍,被權臣近乎架空。”
“皇帝哪怕有心想跟夫君做這筆生意,可他如今想要做成任何一件事情,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位九五之尊,我著實不明白他怎會落到這般無力的狀態,把那些權臣砍了不就得了,非要留在那里牽制自己。”
陳無忌搖頭,“這世上的事情若真有你想的這般簡單,就好了。”
世間絕大多數人或許都是秦斬紅這般想法。
畢竟那是皇帝,皇帝怎么可能會被臣子給架空了呢?
可事實上,在歷史中這樣的事情不在少數。
甚至還有把皇帝完全搞成了吉祥物的。
“我倒是覺得你們都把事情想復雜了,這幫人不聽話,那就全砍了,再換一波。這世間想當官的人多了去了,總有聽話的。”秦斬紅說道。
“就像夫君在河州做的,誰不順眼就砍誰。”
“那我為什么把河州官場上這些人留了下來?而且,一州之地和一個國家,也是兩碼事,一件事做了之后的結果是完全不一樣的。”陳無忌反問。
“這個問題我三兩語很難給你解釋清楚,你沒事干的時候,可以多看幾本史書。你想不通的地方,在史書上都會找到答案。”
秦斬紅不悅的嘟囔了一句,“你就嫌麻煩。”
“要徹底解釋清楚這個事,我大概需要跟你聊一宿。”陳無忌說道。
“好吧,那我就做個賢淑的女子有空看看書吧,我還真有些好奇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斬紅忽然翻身趴在了榻上,給陳無忌擺了個曼妙,非常方便的歡迎儀式。
陳無忌連忙走過去,給她翻了個個,“這可擺不得,有人進門你怎么能注意到?別玩了,我問你個事兒。”
秦斬紅咯咯笑著,順帶躺在了陳無忌懷中,“你問唄,我們不是一直在聊嘛,又不耽誤。”
“張家的人都被你們的人秘密押解進京了對吧?”陳無忌問道。
秦斬紅怔了一下,“你說的哪個張家?張明遠?”
“嗯。”
“都押去了,不過后續的事情就不歸我經手了,我也沒問過,夫君怎么忽然間想起問這個了?”
“遇見了一點事,確認一下。”陳無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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