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很好奇一件事,你到底是如何把河州官場這幫人治的如此服帖的?”秦斬紅慵懶的躺在榻中,右腿繃成一條直線,時不時往上抬一下,故意勾引著陳無忌的視線。
陳無忌非常配合的盯著,隨意說道:“河州官場先是被顧文杰狂風暴雨般摧殘了一頓,此后又死了一堆的頭頭腦腦,到了我這兒手段雖然相對溫和了一些,可也是殺的人頭滾滾,他們豈能不怕?”
“這些人不同于那些世家豪族,他們沒有那么深厚的根基,也就沒有猖狂的底氣,該慫的時候肯定得慫。”
秦斬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妖嬈的身段一扭,故意將腿屈了屈,將更多展現在了陳無忌的面前,“這幫人總算是等到收他們的人了,河州官場我也有所了解。這些人巧立名目,為非作歹倒是手拿把掐,可讓他們真干什么實事,簡直比登天還難。”
“看看他們現在這個樣子,我真有些不敢相信,這會是河州官場那幫人。我這幾日沒事干看了看,說真的,可是讓我大開了眼界了,一個個簡直是拼了老命的干,簡直清廉實干到了極致。”
雖然她的姿勢風搔而大膽,可說的話卻格外嚴肅。
陳無忌也極為配合,抱著膀子站在一旁把自己化身成了盯襠貓,“往后有的他們忙的。”
“我剛剛在外面簡單聽了一耳朵,你是真狠。”秦斬紅笑道,“那位程參軍出去的時候,臉都綠了。”
陳無忌無奈說道:“若非實在無人可用,我也不想事事都用這些河州的舊班底。這么多日了,這河州府衙,我就發現了張珣一人。”
“說起此事我就來氣,秦風這個狗東西,說好的日子是一拖再拖,他自己拖就算了,還拉著李潤一起,轉頭讓我自己想想辦法,堅持堅持。”
他給秦風和李潤傳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結果這倆走到中途不來了。
秦風來信說,青縣有要事纏身,亟需處理,若不處理會影響往后對河州的掌控,讓陳無忌在河州不管遇到了什么事都先克服克服,他們處理完青縣的事情就趕過來。
這種下屬,簡直倒反天罡,可偏偏陳無忌還說不了什么。
秦斬紅笑的像個傻姑娘,“其實,像秦風這樣的下屬才是真正的好下屬,人家跟你沒有半分作偽。”
“話是沒錯,但能不能別再玩你這腿了,這是廨房,隨時會有某個不長眼的家伙隨時闖進來。”
秦斬紅瞬間傲嬌成了翹嘴,她不但不以為意,甚至還把裙子往開又扒拉了一下,“我做我的,只要你別跟我做,即便有人進來也什么都不會看見,他們不可能占到我的便宜的。”
“也就某些家伙,我只是在山上洗了個澡,就給我辦了。”
陳無忌:……
這一茬是過不去了是吧?
“我會負責到底的。”陳無忌憋了半天,才憋出了這么一句。
秦斬紅咯咯笑道:“你就算不負責也由不得你,我這輩子就賴定你了。老娘這輩子就是你的人了,管你認不認。”
“……”
遇見一個妖艷,又非自己不可的女人該怎么辦?
當然是往死里寵啊!
這樣的女人,幾輩子都難遇見。
既然遇見了,除了往死里寵,還有什么其他的理由嗎?
本來陳無忌這話是故意調侃,可秦斬紅這么一說,他也只能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