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保家的這個邏輯,讓陳無忌想了好一會兒都沒理出個前后的順序來。
所以就這樣吧,反正也不是什么過于緊要的事情。
現在真正讓陳無忌感到驚奇的,是陳保家這支騎兵。
這他娘又是哪冒出來的?
如果他記得沒有錯,陳保家這一部好像沒有半個騎兵,也沒有著甲吧?
這甲胄又是從什么地方弄來的?
“這騎兵是怎么回事?”陳無忌問道。
陳保家好像板著臉又好像帶著幾分憨氣說道:“打出來的,哪個小王八蛋要是學不會,我就往死里打,多挨了幾頓打,這幫小子大部分就都學會了。若非村里現在沒戰馬了,我部上下都能變成騎兵。”
“那甲胄呢?”
“家主您這話問的,甲胄自然兵械作坊打的。”
陳無忌聽到這話登時氣不打一處來,你小子近水樓臺先得月是吧?
你這樣一搞,讓其他人怎么辦?
不患寡而患不均,陳保家麾下族兵披甲了,其他羊鐵匠、錢富貴的部曲要不要?
他們的心里會不會不平衡?
若非如此,陳無忌早就甲胄出來一批,安排一批了。
“作坊那邊甲胄現在出了多少?”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有些話陳無忌實在沒辦法說,只能想辦法換個方式解決,族兵們都已經披甲了,他不可能再把甲胄從他們身上剝下來。
但這事倒是給他提了個醒,往后這種近水樓臺先得月的事情必須杜絕。
“出了一千具!”陳保家說道。
“三叔說,以家主的性子,這批甲胄肯定不會裝備到同一支部曲中,故而將甲胄分作了三份,三部均分。余下部分甲胄我都帶了過來。”
陳無忌:……
有些人好像預判了他。
這事鬧的,話好像說早了。
“這批甲胄做的怎么這么快?”陳無忌是不可能讓自已尷尬的,他立馬順勢問了下去。
陳保家愣愣地看著陳無忌,“家主,我們作坊里人多啊,現在都一千多人了,一個人大半個月就可以做一套甲胄出來。而自從家主命令分工協作,各司一部分之后,速度好像更快了一點。”
“只是到底快了多少,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是比之前快了。一千多人兩個多月的時間,倒騰出一千具甲胄,好像都算比較慢了。”
“不過這個事三叔倒也解釋過,之前大家都不熟練,現在熟能生巧,做起來自然就快了。”
作為一名合格的甩手掌柜,陳無忌這會兒是真有些繃不住了。
他好像被陳保家這廝給鄙夷了。
不過,這事好像真的不能怪他,他每天要操心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怎可能關注到所有事情的進度。
在陳無忌的感覺中,兵械作坊好像開工并沒有多久的樣子。
但仔細想想,好像真的已經兩個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