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我們來日再會!”
“楊公慢行!”陳無忌拱手,親自將楊愚一行人送出了門。
楊愚一行數十人快馬剛出河州城,迎面就撞上了一支騎兵。
當先數百騎具是白馬黑甲,其后又是數百身著皮甲的騎士,大老遠的那一股兇悍的氣勢就已撲面而來,一行人連忙讓開道路,讓這支騎兵過境。
“大人,陳無忌麾下居然不止一路騎兵。”有隨從看著卷著塵埃急速遠去的騎兵,低聲說道。
楊愚不答題的感慨了一句,“這就是我為什么摒棄眾意,執意親自來河州的原因,陳無忌龜縮河州并不是人家不強,而是人家在厲兵秣馬。”
“這支騎兵應該也是剛剛練成不久的,騎術并不精湛,但這支部曲必是步戰精銳,那股子悍勇之氣我們的有些將士得學一輩子。”
隨從問道:“大人為何不好奇陳無忌從何處倒騰來的這么多戰馬?”
“我們的戰馬多嗎?”楊愚反問。
“多!”
“怎么來的?”
“羌人送的唄。”隨從話說出口,也終于想到了自已那個問題的答案。
同樣羌人送的唄。
陳無忌曾滅了參狼羌一部,把人家整個小部族都填了溝。
羌人多戰馬,陳無忌有這么多的戰馬,好像確實不足為奇。
楊愚扯了扯屁股下面掂著的狼皮,抖動馬韁說道:“走吧,我們也該回去厲兵秣馬了,陳無忌才是我們后背真正的敵人,至于其他人,一群廢物罷了,不足為慮。”
“喏!”
……
面黑如重棗的陳保家在城門口下了馬,接受盤查之后,騎兵變步卒牽著馬浩浩蕩蕩奔府衙而去。
彼時,陳無忌一行人剛剛從驛舍出來,兩方人在府衙前面的街道上撞在了一起。
“拜見主公!”
大老遠的看到陳無忌,這浩浩蕩蕩近千號人猛地駐足,齊聲抱拳見禮。
“陳保家,滾過來!”陳無忌喊了一嗓子。
陳保家將馬韁交給身邊的親衛,大步上前,“家主!”
“怎么把兵馬都帶進城了?”陳無忌喝問道。
陳保家愣了一下,“家主急令,我以為出了什么事,不帶兵進城,我自已進來,我怕搞不定……”
陳無忌半晌無,“你都認為是急令了,居然還半道去攆那些潰卒?”
陳保家杵著腦袋,悶聲說道:“這不是先遇見了錢都尉嘛,他帶了近萬兵馬,我估摸著就算有再大的事兒,有萬人大軍應該足夠擺平了,我就小小的耽擱了一下,但也沒敢過于耽擱。解決了大股潰卒之后,我留下步卒追剿其余潰卒,自已就率騎兵先趕過來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