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聽到這話,心頭猛地沉了一下。
都是面善心黑的老狐貍啊!
半點沒個可占便宜的地兒,想要搞點事情,真是太難了。
楊愚伸出了三根手指頭,“這樣吧,三年的開采權力,陳小友自己衡量是否值得冒這個險。”
陳無忌想了想說道:“楊公,你看這樣如何,容我考慮考慮,和左右商議一二。等楊公明日離開時,我會給楊公一個答復。”
“善!”
楊愚一句定了個尾聲,接下來大家都很默契地沒有再聊正事。
閑著三官郡和南郡不同的風土人情,這頓飯就這么愉快地畫上了尾聲。
出了鼎慶樓,陳無忌親自把楊愚送到了住處,這才回返了府衙。
琴治堂中燈火通明,方才吃飯的幾人都在。
“主公這一筆生意談得妙,白得三年鐵礦開采權,有這些鐵礦,我們距離全軍披甲之日又近了一步。”錢富貴往小泥爐中添著柴火,一邊笑呵呵說道。
他們今晚這個議事,完全就是刻意做給楊愚看的。
雖然他不一定會知道的,但為了保險起見,陳無忌還是決定做個樣子。
至于真的聊正事就大可不必,攻打青州的計劃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定好了,沒什么可再商量的,大家圍坐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就可以了。
“楊經略心善地提出了這樣一個條件,那我肯定得順勢摟點兒東西,要不然豈不是辜負了楊公這個條件?”陳無忌笑道。
“不過,都不要笑得太大聲了,我們的計劃雖好,但接下來還有不少的事情要做。不能什么事都還沒有做,就已經想著慶功了。”
“喏!”
眾人齊聲應喏。
“聽主公這口氣,看樣子我也是歇不得了,明日我就去青縣,把那個爛攤子先收拾了。”秦風盤膝坐在榻中,懷里抱著酒葫蘆,時不時就來一口。
陳無忌點頭,“你還真得盡快,算算時間,陸平安的回信應該也快到了,等這把羊毛薅到手中,就該是議兵之時了。”
“陸平安對三官郡到底有多想要,看看他這一次的回信,我們屆時大概也就心里有底了。如果這老東西舍得放大血,他攻打三官郡之事大概率就是真的,或許沒其他的目的,反之亦然。”
“所以在這之前,我們該做的準備,務必要準備妥當。不要到時候反而把我們自己弄了個手忙腳亂,不知頭緒在何處。”
眾人神色一凜,齊齊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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