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陳力提著一盞燈籠,照著前行的路將陳無忌送進了后堂,而后如門神一般持刀守在了門口。
陳無忌說了一聲早點休息,就回了房間。
一推門,陳無忌就被眼前的陣仗弄得眼前一黑。
秦斬紅穿著開叉極高的裙子,露著白皙的左腿叉腰而立,手中拿著一根柳條鞭。
而在右側,肖玉姬薄紗著身,若隱若現,只是比較違和的是,她手中拎著一根搟面杖。
在兩人的面前擺著一根長凳,上面放著一捆繩。
“你們這是什么陣仗?想給我上刑?”陳無忌往周圍打量著,一邊問道,他懷疑附近或許還有別的暗器,或者道具。
秦斬紅輕哼了一聲,“夫君明察秋毫,猜對了,我們確實是要對你用刑,老實招來,可免受皮肉之苦,若冥頑不靈,那就別怪我們二人下手無情了。”
陳無忌失笑,“那請問二位娘子,我犯了什么罪?”
“不告內室,私納外室之罪!”肖玉姬小臉一仰,傲然喊道。
“我什么時候……”陳無忌話到中途,忽然反應過來肖玉姬說的是什么事,“你們說的是張秀兒?”
“喲,夫君還真是有自知之明呢,居然這么快就想到了,那夫君要不要給我們一個解釋呢?”秦斬紅指了指長條凳,“或者扒了衣服,讓我二人意思意思,這個事情就過去了。”
“至于我們的大姐會不會對此有意見,那就要看夫君你的本事了,反正事情我已經傳信告知三娘了。”
陳無忌看了眼長條凳,“要不,我先解釋解釋?”
“也行!”
“我跟張秀兒先前就有點兒關系,這不一時間走火了嘛!至于為什么沒有事先告訴你們,這確實怪我,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們,是我真的忘了,沒想起來。”陳無忌誠懇說道。
“最近河州的事情到底有多多,你們也都是看在眼中的對吧?我都快恨不得長個三頭六臂了,每天都忙得焦頭爛額,很多事情一不經意就忘了。”
“二位娘子,這個解釋可還滿意否?”
秦斬紅轉而問肖玉姬,“小燒雞,你滿意嗎?”
肖玉姬搖頭,“我對夫君的解釋和你的稱呼都不滿意。”
秦斬紅將手一攤,“夫君,不滿意呢,這可怎么辦?”
“要不你們再加一個選擇,即便拋開我河州之主的身份,我好歹也是一家之主,這樣趴著挨揍實在是有礙觀瞻。”陳無忌笑說道。
秦斬紅無所謂說道:“這有什么的,秦大人就這么干過,而且人家還是在四周空曠的院子里,夫君好歹是在房間里面,不需擔心被人瞧見。”
“他那純粹就是不良癖好,就不要跟我相提并論了。”陳無忌搖頭說道,“就小秦大人干的那些事情,這世上九成九的人都接受不了。”
“你們再想想,給我再列一個選擇出來。”
秦斬紅和肖玉姬對視了一眼,隨即壞笑著,動作非常統一的撩起長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