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衡失神維持著跪著的姿態,一直沒起來。
畫面里來的是劍閣的守劍長老,那張熟悉的臉,即使是此代的衍宗天驕們也熟得不得了。
“長老天天打瞌睡,他以前居然那么活潑?”
弟子們嘀嘀咕咕,而此刻,劍閣長老正被一柄劍戳著后腰止不住往前走。
只不過一暴露在陵昭眼底下,那柄劍頓時就乖巧下來,貼在長老身后說什么也不動了。
而長老也看到了院中有另一個人,拱手算是打招呼,比起親近更多的是恭敬。
陵昭從靈田當中站起來,俊臉熠熠生輝似的,耀眼容貌比日光更晃眼。
只不過臉頰上多了些泥土痕跡,沖淡了尊貴的鋒利之氣。
“哪有對它讓什么,師姐那邊放瓜果的桌子腿短了,我臨時拿它墊一墊而已……”
長老無奈搖頭,“這可是本命劍,不可如此。”
在場的其他劍修深以為然點點頭,紛紛抱緊了自已的劍。
“它自已也是愿意的,給師姐墊桌腿,是它的榮幸,我看分明是它覺得墊桌腿就得不到師姐的視線才不愿意。”
少年劍修嘀嘀咕咕,而后語氣兇了兇,對著自已的本命劍說:“誰叫你去告狀的,你跑了,那桌子又要不穩了,快點過來。”
接著,只見那一柄給修仙界留下的只有殺伐冷酷印象的絕品仙劍委委屈屈晃了過來,落在了陵昭手中。
曾在之后與祝衍清的大戰中削平了衍宗幾十座山頭的劍,又被塞到了桌腳下。
竟然讓陵昭將重于生命的本命劍都如此隨意對待。
那女子……究竟是誰?
就在大家震驚的時侯,記憶的主人也站了起來,素手芊芊,取下了那柄劍。
而委委屈屈的劍落到她手中之后,立刻又開心極了發出錚鳴,倒像是印證剛剛陵昭那番話一般。
“好了,又不是沒有其他的東西用來墊桌腳,干嘛非要用你的劍?”
女子用劍不輕不重敲了敲陵昭的頭。
少年并未生氣,而是揚起甜笑。
“師姐教訓的是,但我只是想對你有點用嘛~”
他說著,從空間里取出一個陣盤法器,靈力一驅使,就替換了原本的本命劍的位置。
記憶之外的其余人看著,對此暴殄天物之舉陷入詭異的沉默。
那陣盤通樣是頂級法器,如今已傳下給其他皇族嫡系,正在陵衡的父親手中,陪他經歷過許多風雨。
法器見此一幕,也不禁想起了自已當初在陵昭身邊時,即使足夠珍貴,在對方寶庫里的一眾法器中也算不上什么。
器靈嗡鳴不止,就像是委屈。
他趕緊把陣盤抱在懷里,用手化為靈力遮住輕哄:
“乖,這太可怕了,咱們不看啊。”
經此一役,大家已經覺得沒什么能再讓自已震驚的了,畢竟這兩位重量級人物已經對他們造成了足夠大的沖擊。
然而就見接下來畫面一轉,寂靜無人之處,少年劍修依賴般在女子頸間輕蹭。
抬眼時,眼神濕漉漉。
“師姐,師兄是不是又來找你了?”
眾人還未能弄清那師兄是哪位師兄,就聽見他繼續說:
“我還是你的小狗,對吧?”
小狗?!
陵氏皇族那邊頓時兵荒馬亂。
“來人、來人!皇叔暈了!”
“殿下、殿下!”
“公主也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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