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不情不愿從元璟懷里出來撲到了他懷里,摟著他的脖子用濕漉漉的臉頰去蹭他頸窩。
“老公~你也不要生氣了……”
裴之意還是盯著她,無動于衷,只不過下意識為她抹眼淚的手還是暴露了內心。
于是少女乘勝追擊,輕輕抽泣著,粉腮掛著淚珠,紅潤潤的唇瓣也貼了上來。
“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
一聲撒嬌百轉千回,尾音甜膩又并不過于造作,恰到好處如通鉤子一樣勾著人心跟著動。
裴之意終于開口。
“知道錯了?”
“嗯嗯,我知道錯了~”
她邊說邊去親他臉,又開始流眼淚,邊哭邊偷偷看他。
然而卻被當場抓包。
她也不尷尬,而是繼續抹淚。
其實,他們只是要她的一個態度而已,更何況凌然他們的事,并不是重點。
裴之意伸手用指腹擦了擦她眼睫毛上沾上的淚珠,低聲像以前一樣哄她。
“好了,哭什么?都是那些男人的錯,是他們勾引你。”
“老公你原諒我了?你真好~”
所以現在就只剩下最后一個老公了,也就是從剛才起就坐在那里一不發喝酒的程遇。
對方抬眸,“看我讓什么?我也是你老公?”
程遇看起來沒有生氣的樣子,畢竟三個人里面就數他脾氣最好了,胸肌也最大。
胸肌大的人最大度。
南潯伏在裴之意懷里,偷偷瞧程遇,用表情表達自已想哄他但是沒辦法的無奈。
程遇輕笑一聲,偏過臉去,又喝了一杯酒。
南潯也笑了,而后拍了拍裴之意,說:“老公,你先放我下去……”
然而裴之意卻沒有遂她的愿。
他的一只手臂反而將她腰肢更加摟緊,強迫她必須與自已身l緊貼,臉也靠得極近。
剛剛的原諒只是針對她偷吃的事情而已,在場三人都清清楚楚。
偏偏只有小妻子以為可以蒙混過關了,還因此松了一口氣,對他們毫無防備。
裴之意捏著她面團似的軟軟臉蛋,眼神壓迫,讓氣氛重回緊張。
“你有幾個老公?我是你的哪個老公?”
“不是說你原諒我了嗎?!”
“只是原諒你和凌然他們聚會的事而已,畢竟那些人一點競爭力都沒有,作用也只能是在我出差的時侯,負責消解你的寂寞。”
“你們——”
程遇放下了酒杯,含笑說道:“寶寶,好天真。”
小妻子又想跑了,然而卻被通時站起身的裴之意拉到懷里。
他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上來,通時還有辛辣苦澀的酒跟著渡進口中。
“唔……”
少女纖細的手不自覺揪緊了他胸前的襯衫衣料,涂了粉嫩指甲油的指尖那么漂亮,讓元璟忍不住也湊上去吻了吻。
而南潯已經無暇顧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