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遇坐在一旁,一不發喝著酒。
而元璟也沉默著,背靠在沙發上,下意識想抬腳踩在桌子上,卻記起自已現在不是在國外,而是要在寶寶面前偽裝無害的模樣。
他剛剛差點就因為寶寶的抽泣求饒而原諒她了,這樣一冷靜過后,怒氣又占了上風。
明明她說過自已才是她的唯一,結果,私底下卻向其他人也許下了承諾。
元璟其實一直都不是一個脾氣好的人,他的驕矜都藏在內心深處,若不是寶寶看起來喜歡他那種溫柔反差的模樣,他也不至于裝那么久。
但是,結果吊在他面前的胡蘿卜都不是唯一的,而是分成了三份。
元璟和其他人一樣,目光沉沉。
三人的目光或是直接或是隱秘落在那個膽敢欺騙他們的少女身上。
哪怕現在已經知道她不會是任何人的妻子,但在他們心里,她就該是屬于自已的小妻子。
無形的視線緩緩在她身上游移,但她卻毫無察覺,或者說已經習慣了所以根本不在意。
小妻子站累了,于是微微靠坐在了桌子上,移動的光線剛好掃過她,照亮了她如今的模樣。
盤好的側花苞丸子已經亂掉了,精心揪出來讓裝飾的發絲也變成了好幾縷。
精致漂亮的臉蛋因為酒意未散而暈暈乎乎,粉腮玉面,軟軟的臉頰肉已經提前有人嘬過似的,留下了讓他們氣惱的淡淡痕跡。
還有沒被裴之意擦干凈的口紅印。
……
這些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會顯得狼狽可笑的“特點”,在她身上就好像是漂亮的點綴。
越看越喜歡,但生氣也是真的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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