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獄司,晴樓。
這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好天氣,也都難得的有了休息的時間。
小琳瑯坐在椅子上輕輕晃著兩條漂亮的腿,腳尖勉強能夠到地面。
弧度美妙的小腿和小巧的雙腳,配上潔白的才過膝蓋的絲襪格外就更加漂亮了。
她手扶著椅子,閑來無事的往左右看著玩。
然后她發現沐紅腰坐在同樣的椅子上,雙腳踩的卻很踏實。
于是她悄悄收回腿,不晃了。
可是她那漂亮的一雙腿配上白色的絲襪,真的是可愛到讓人覺得窒息的地步。
而坐在她身邊的沐紅腰兩條修長筆直的腿上穿著黑絲,給人的感覺就是性感到讓人窒息。
兩個人坐在那,就是輪獄司里最奪目的風景。
全輪獄司內,將兩個類型的美發揮到極致的女孩子都在巨野小隊。
“你又要消失一段時間啊。”
小琳瑯聽方許說要去歷練,心情頓時有些不美麗了。
她下意識的又開始晃動那兩條漂亮的小腿,白絲在大家眼前像是秋千一樣晃來晃去。
方許:“這次時間會短一些,大概一兩天?”
小琳瑯開心了:“那還行,一兩天還行。”
沐紅腰沒有看向方許,依然端莊冷傲,可眼神里的擔憂還是一閃而過:“會有危險嗎?”
方許笑呵呵回答:“危險肯定有,但不是我的危險,我去的地方,我就是別人的危險。”
沐紅腰哼了一聲。
但明顯放松下來。
這個時候,方許取出來一個漂亮的盒子:“這個是給你們的。”
打開一看,里邊是四顆顏色特別鮮艷漂亮的小果子。
小琳瑯一看就喜歡的不得了:“這是什么果子啊,好可愛。”
方許:“最可愛的那個就是你。”
他告訴四人,這就是他們給的那一滴血所化作的道果。
許愿樹上許愿果,許愿果里你和我。
小琳瑯捧著那顆小果子,有點不舍得吃掉。
她的那顆果子最小巧玲瓏,看著最可愛。
差不多有一顆沙果那么大,紅的晶瑩剔透,更像草莓。
重吾的那顆最大,像是個小號的南瓜似的那么大。
沐紅腰的像是蘋果,蘭凌器的像是一顆梨子。
方許告訴他們,趁著現在沒什么事要忙先吸收了果實里的精純能量,看看是不是會有所提升。
接下來殊都可能面臨一場大戰,方許不希望他在乎的人在這場戰爭中出現什么意外。
他之所以急著再去萬星宮歷練,也是為了盡快提升自己保護大家。
等大家吃下果實,吸收了能量之后,若有提升,方許會再為他們修行道果。
他不急著馬上就繼續要一滴血,是因為他想等著提升之后再要。
現在要,那一滴血的質量和上次還是相同的。
下次再要的話,可就是提升之后的了。
“大家等我回來。”
方許說:“一兩天之后再見,我或許還會給大家帶禮物。”
這個家伙腦子里一直都在想著,萬星宮歷練得到的內丹如果不吃的話能不能帶出來?
這個家伙腦子里一直都在想著,萬星宮歷練得到的內丹如果不吃的話能不能帶出來?
如果能,那他就不吃,帶出來個巨野小隊的人吃。
如果大家都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晉升到五品武夫,那在接下來的大戰之中就最起碼有了自保的能力。
哪怕殊都最后守不住了,他也能帶著輪獄司的人殺出去。
而此時此刻,司座郁壘正盤膝坐在桃臺上,他面對著那棵巨大的桃樹,眼神凜然。
李晚晴站在他身邊,一只手按在大桃樹上。
兩個人對視一眼,然后同時點了點頭。
雖然沒有交談,可兩個人通過眼神就明白對方的意思。
郁壘眼神中有精芒一閃,大桃樹隨即變化了形態。
不過短短片刻,大桃樹上就開滿了桃花。
一朵一朵,嬌艷欲滴。
沒有了桃葉,滿樹都粉紅粉紅的花,格外的美。
當桃樹開滿花的時候,李晚晴的眼神也凜然起來,她掌心內有淡淡的紫色光華閃爍。
與此同時,在大殊各地,在平時并沒有什么人在意的地方,一株一株桃樹上都悄然開了一朵花。
這寒冬臘月的天氣,桃樹開花本來就是很奇怪的事。
好在是這些桃樹都在不被人注意的地方。
沒有人知道郁壘在成為輪獄司司座之前做了些什么,連陛下其實都不知道。
他行走與天下,結交天下豪杰。
然后種下桃樹。
這分散在各地的桃樹就是他的眼睛和耳朵,就是他感受天地變化的信息來源。
原本司座只會針對單獨的某一株桃樹運功,現在對他所種下的全部桃樹動用念力,對他來說也有些吃力。
很快,他的額頭上就見到了細密的汗珠。
龐大的信息像是洪流一樣沖入了晴樓的大桃樹上,那滿樹的桃花看著就更加鮮艷起來。
這些信息也被李晚晴感受到了,于是更為專注。
她掌心里的紫色光華閃閃爍爍,似乎正在從這龐雜的信息之中吸取著什么。
只片刻后,她的額頭上也出現了一層汗珠。
“還好,各地沒有什么異動。”
郁壘緩緩松了口氣:“我們確實還有至少兩個月的時間準備。”
他睜開眼睛,看向李晚晴:“你預見到什么了?”
李晚晴的臉色卻有些變了,逐漸發白。
她回頭看向郁壘,欲又止。
郁壘從他的表情似乎看出些什么,他只是淡然的笑了笑:“關于我?”
李晚晴表情悲愴:“司座。。。。。。會死。”
。。。。。。
司座會死?
郁壘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并沒有什么變化,對于他來說會死并不是什么難以接受的結果。
“殊都會破嗎?”
聽到這個問題,李晚晴的表情更為痛苦悲愴:“我若說了,殊都可能就會破,司座可能就不會死。”
在這桃臺上,兩個人需要密切的配合才能推演天下大勢。
李晚晴通過各地的桃樹分析,然后進行預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