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家看起來很不起眼的小酒館,這也是方許第一次主動請巨野小隊之外的人喝酒。
坐在他面前的兩個人雖然地位崇高,但對于方許今日的宴請表現的都很鄭重。
他們出門的時候特意換上了一身比較隆重的衣服,還帶了配飾。
但他們沒想到方許選擇的地方會這么偏,地方這么小。
這兩位,一位是曾經的大殊軍神沐無同,一位是當今禁軍副指揮使葉別神。
宴請兩位六品武夫,方許選擇了一家消費絕對不超過一兩銀子的地方。
和那兩位身上的華服相比,這地方就稍顯寒酸了。
方許也稍顯寒酸,因為他穿著一身便裝就來了。
可那兩位應對的鄭重穿著隆重,并不是以為方許要帶他們去什么奢靡的地方吃酒。
對于他們的身份來說,這殊都之內還有什么地方算得上奢靡?
他們隆重,是因為他們敬佩方許。
這兩位如今站在大殊武夫巔峰的大人物,對少年的敬佩同樣也都是發自真心。
在什么地方吃酒他們不在乎,可和誰吃酒他們在乎的很。
方許也很隨意的點了菜,看起來這菜也算有些寒酸。
一盤醋溜白菜,一盤爆炒豆芽,一盤回鍋肉,一盤油炸花生米,一盤肉末滾豆腐,還有一盤辣子雞。
這六個菜對于尋常人家來說當然算得上不錯了,可這是宴請六品武夫。
但那兩位不在乎吃什么,方許在乎,所以才挑了這幾個他到殊都這么久才發現的寶藏小店。
酒是方許帶來的,當初從維安縣帶到輪獄司的那兩壇紅門酒。
“多謝兩位。”
方許起身給兩位六品武夫滿了酒:“此前那場惡戰,若非兩位出手,梵敬和尚也不會那么輕易就被抓到。”
葉別神撇嘴:“嘁。。。。。。”
這種客套話,他不是特別喜歡。
而沐無同則端起酒杯,很鄭重的對方許說了一聲謝謝。
“先喝一杯,然后說正經事。”
方許舉杯,三人一飲而盡。
作為皇室出身的葉別神隨意夾了一筷子爆炒豆芽,然后眼神微亮。
再試了試那看起來賣相并不漂亮的肉末滾豆腐,眼神就更亮了些。
方許:“配飯試試?”
葉別神:“好。”
他似乎還是第一次吃做法如此簡單的菜,偏偏口感還那么新奇。
方許看向沐無同:“大將軍,我想請你離開殊都。”
沐無同顯然愣了一下:“此時我離開殊都?若不出意外,叛軍最多三月之內就要攻打殊都,我若離開。。。。。。”
方許:“你得去治傷。”
沐無同肅然道:“我的傷不算什么,殊都百姓安危至上。”
方許:“殊都離了誰都是殊都,你不治傷就會死。”
他看向正在品嘗菜品的葉別神:“有葉紫巡在,叛軍想打進殊都也不容易。”
沐無同還是搖頭:“我還是不放心,指揮軍隊作戰的事你們都不如我。”
方許:“我可以學。”
沐無同:“學?哪有人能在三個月內學成合格的領兵將軍?”
方許搖頭:“不是三個月,是一天。”
沐無同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他很敬重方許,也佩服少年銳氣。
可方許說一天之內學到他領兵作戰的本事,他覺得多少有點吹牛皮。
可方許說一天之內學到他領兵作戰的本事,他覺得多少有點吹牛皮。
“請給我一滴血。”
方許很認真:“我的體質有些特殊,我可以在丹田內培養你的一滴真血。”
他解釋道:“如果你此去治傷成功了,這一滴真血可以助你恢復七品武夫實力,如果失敗了,有這一滴真血你也可以保住性命,將來我還能救你。”
“其次,這一滴真血在我丹田內培養,我可以從中吸取你的特殊能力,也許對領兵作戰也有幫助。”
沐無同有些好奇:“為何你的丹田能培養真血?”
方許回答:“我也不知道,但就是能。”
他不知道怎么和這兩位解釋一下他丹田里有顆樹的事。
“但請你相信我。”
方許無比認真:“離開殊都,到承度山青羊宮去,我朋友白懸道長已經在準備為你治療傷勢了。”
“如果成了之后,你在外招募兵馬,還可以打叛軍一個措手不及,殊都沒那么容易攻破,但。。。。。。”
方許笑了笑道:“若各大家族傾盡全力攻打殊都,那他們家里是不是容易攻破?”
這句話一出口,沐無同和葉別神兩個人的眼睛都亮了。
沐無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你有領兵的天賦!”
三個人把即將面對的情況分析了一番,最終確定方許想出來的游擊戰術更為有利。
于是在這一頓酒后,沐無同選擇同意方許的建議。
他先去承度山,然后招兵買馬。
方許在沐無同臨行之前還送給他一份大禮。
從殊都各家查抄出來的珍寶,裝了滿滿十車。
這些東西,是為沐無同此后招兵買馬準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