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在北固皇陵里看到壁畫上靈胎丹的做法和用法,我忽然間就明白了。”
他說著話,一把將老妖婆甩到了門外。
老妖婆的身子翻滾著,疼的亂叫。
“看來你沒吃藥啊。”
方許過去,一腳踩著老妖婆的臉。
“用少女的子宮煉丹,你吃了多少?你也想不老,你也想長生?你只是不敢吃血丹,可你敢吃人!”
他腳下發力,老妖婆的臉都被他踩的扭曲起來。
“我在鹿陵郡殺你侄子的時候,他告訴我說,你早早就想用異族和中原少女結合,而且你也那么做了。”
“你這樣的人連自己家族的后人都不放過,這些年因你而慘死的無辜少女又有多少?你,難道不是女人!?”
方許一腳掃出去,正中老妖婆的側臉。
老妖婆的身子在院子里打轉,轉了不知道多少圈才停下來。
“原本我還在想,不管你做了多少惡事,你對狗先帝倒是忠誠,你那么不遺余力的想幫他重生。”
方許的眼神越來越兇狠:“現在我才知道,你只不過是打著那個旗號罷了,你是不是也想做皇帝?做異族入侵后那個偽皇帝!?”
說著話,方許又一腳踹在老妖婆身上。
這一腳把老妖婆踹出去能有一丈多遠,撞在院墻上才停下。
“你們這些吃人的東西,大概在吃人的時候永遠都沒想到過你們也會被吃掉吧。”
方許走過去,一把抓住老妖婆的頭發把她拖著往外走。
“很高興你沒把我當回事,其實我自己原來也沒覺得我這個泥腿子能掀翻你們的桌子。”
他一路拖拽,就這么走在有為宮里。
很多人看到了,可都選擇假裝沒看到。
他們不知道方許要把馮太后拖拽到哪兒去,但他們知道這件事他們管不了。
也不能管。
不久之后,方許拖拽著馮太后到了玄境門外。
此時此刻,玄境門外有不少禁軍在,也有不少被抓住還沒來得及處置的叛賊。
圍攻有為宮的叛軍戰敗,大批人被按跪在地。
方許拖著皇后走上玄境門,他單手把馮太后舉了起來。
“你的侄子被你害了,你應該下去跟他道歉,他怎么死的,你也怎么死,這樣到了地獄,你們倆還有些共同話題。”
方許眼神一動,宮里養的幾條獒犬就在玄境門下邊嗷嗷嗷的叫了起來。
方許一刀戳開馮太后的肚子,血糊糊的內臟從玄境門上滑落下去。
那些獒犬隨即撲過來,大口吞食。
“你吃人,我就讓你被狗吃。”
方許松開手,馮太后的身軀從玄境門上掉了下去。
極致獒犬立刻開始撕咬,馮太后的哀嚎聲響徹有為宮。
方許沒有再看一眼,轉身走向有為宮內。
兩刻之后,正躺在床上閉幕眼神的皇帝接到上報......馮太后已死,且被方許分尸喂狗。
皇帝的臉色變了,他猛然坐起。
“陛下。”
坐在不遠處的衛恙連忙起身:“不要太過傷神,陛下的身子才調理的稍微好些,不可動怒,若急火攻心......”
他話沒說完皇帝就擺了擺手,然后又躺了回去:“朕沒事。”
可話音才落,外邊的聲音讓他心里一震。
“陛下有沒有事,陛下應該知道。”
砰地一聲,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身血袍的方許提刀走了進來,皇帝看到他這個樣子臉色大變:“方許,你要干什么!”
“臣只是害怕。”
方許緩步走向皇帝:“臣殺了陛下的父親,又殺了陛下的母親,臣害怕今日陛下假裝不生氣,他日會將臣碎尸萬段。”
皇帝看著那一身血,看著那近乎實質化的殺氣,眼神驚慌起來。
“方許,你難道還要弒君?!”
方許聳了聳肩膀:“臣得問清楚,陛下的身子好了許多,那......能不能接住臣的一刀?”
皇帝現在身邊沒有什么能打的人,葉別神不在,精銳侍衛還都被調走了。
誰能阻攔方許。
皇帝從床上起來,強裝鎮定:“方許,你做的事朕沒有怪過你,因為朕知道你是在幫朕,但今日你若......”
他話沒說完,方許一刀朝著他砍了下去:“下去你再說吧。”
皇帝大驚失色。
衛恙在不遠處大喊:“方金巡,你不要再犯錯了!不可傷了陛下!”
可是那一刀在即將劈中皇帝的時候忽然轉向,澎湃劇烈的刀氣直接斬在了不遠處的衛恙身上。
毫無防備的衛恙直接被劈開胸口,卻見他的胸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方許冷哼一聲:“梵敬和尚,你真的很會騙人啊。”
衛恙根本就沒想到方許是朝著他出手,巨大的創傷讓他難以迅速恢復。
那一刀上帶著的是方許所有的特殊修為之力。
“可我也比你更會騙人!”
方許的第二刀瞬間就到了,這一刀是方許的至強一刀。
衛恙轉身就走,他為了抵消這一刀竟然蛻皮一樣脫下了一層皮囊!
可是,迎接的他的不只是一刀。
還有一根蓄勢待發的中指。
砰的一聲!
衛恙的身子被彈飛出去,還沒落地,就被外邊的厭勝王沐無同一把掐住脖子。
下一秒,沐無同將衛恙狠狠摔在地上再一腳踢飛出去。
還沒落地,葉別神一槍將衛恙捅穿高高挑起!
方許說過了,他很會騙人。
他也說過了,他需要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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