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悟到這一層之后,余公正立刻就出價了:“我-->>出價金挽章一個大錢!”
金挽章立刻急了:“我金挽章出價一百七十萬兩!”
萬慈:“我出價金挽章十個銅錢。”
金挽章:“我金挽章一百八十萬兩!”
然后咆哮:“萬慈就值一個銅錢!”
萬慈:“我值錢,我價值一百九十萬兩!金挽章一個銅錢都不值!”
金挽章:“我值一百九十五萬兩!萬慈半個銅錢都不值!”
余公正想了想,眼珠兒一轉就有了主意:“金挽章倒欠一萬兩,我替他出了!”
萬慈一聽還能這么搞馬上來勁:“金挽章倒欠兩萬兩,我出!”
金挽章:“他們倆倒欠十萬兩!我出!”
方許一擺手:“等下,別亂,你們喊得太快了我都沒反應過來,剛才金挽章喊出一百九十五萬,我有點動心。”
萬慈:“他倒欠一百萬兩!那一百九十五萬我也出了!另外,我再自己出價兩百萬兩!”
方許:“蕪湖~這就有意思了。”
萬慈這一喊,就喊出了四百九十五萬兩的高價。
金挽章慌了。
他確實貪污了不少錢,家族生意做的也大。
讓他拿出兩三百萬兩,擠一擠還是拿得出來的。
但萬慈這個老東西直接喊出近五百萬兩的高價買他命,他有點出不起了。
萬慈就是知道他有多少身價,想拿錢砸死他。
“方金巡。”
金挽章見自己出價不是對手,立刻想到了其他的辦法。
“我最多只能出價到三百萬兩,但我可以告訴方金巡他們的罪證,這些年他們沒少做壞事!”
他態度無比真誠:“只要方金巡拿到這些證據,別說錢的事,方金巡還可以名正順的殺了他們,甚至不用背負罪名!”
他眼珠子都紅了:“殺兩個總比殺一個好,方金巡你想想,能一下子查辦萬慈和余公正,你的名聲必將響徹中原!”
“天下人人都說你是大英雄,天下人人都敬佩你的勇氣,你不但得到了銀子,還得到了名聲!”
方許眼睛微微發光:“有點意思。”
萬慈怒了:“方金巡你不要聽他一面之詞,他就是在放屁!他以為他自己干凈?”
萬慈眼珠子比金挽章還紅:“方金巡,我總計出價五百萬兩,而且我也能把金挽章這些年的罪證提供給你!”
余公正心眼多:“只要方金巡能說話算話,保證只殺一個,且你我此后井水不犯河水,我與恩師不會再被你威脅,那我為恩師追加三百萬兩!”
他大聲說道:“方金巡,咱們談好了,你既能得到至少八百萬兩,還能鏟除一位作惡多端的戶部尚書!”
方許:“也很有誘惑啊,一面是合理合法的干掉兩個大人物還有三百萬兩入手,一面是合理合法的干掉一位大人物有八百萬兩入手。”
好難選啊。
余公正:“方金巡,我還是那句話,我可以保證自此之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若我與恩師再找你麻煩,你隨時取我倆性命!”
方許:“可我怎么信你?”
金挽章急了:“別信他們!方金巡,我傾家蕩產可以湊出四百萬兩,我還可以發毒誓。”
方許:“發毒誓什么的,一點意義都沒有。”
他取出來一顆藥丸:“我不知道你們認識不認識這東西,我在北固的時候有人想把這東西讓我吃了。”
他走過那三人面前,給他們展示了一下:“這是血蠱蟲,吃了之后就會對下蠱的人完全聽命。”
他問金挽章:“認識嗎?”
金挽章立刻搖頭:“方金巡,你相信我,我絕對沒有害過你,我只是貪財。”
方許看向那兩個,余公正的臉色明顯變了變。
這種情況下,就算他老奸巨猾也難以完美把控自己的情緒。
“余侍郎?看來你知道?”
方許蹲在余公正面前:“想殺我的人,和你有勾結?”
余公正使勁兒搖頭:“沒有,絕對沒有,我完全不知情。”
方許:“真的?這地方是德陽觀,有個叫照壁華的人曾經藏在這,這個血蠱就是他弟子的東西,你和他沒有聯系?”
余公正:“我......沒有!”
方許:“真的?”
“他有!”
金挽章大聲喊道:“我知道他們兩個都和照壁華有聯系!他們很早之前就和照壁華有聯系!”
金挽章知道不知道他也得喊知道。
方許笑了:“那就好玩了。”
他走到金挽章面前:“你愿意吃下血蠱,從今往后對我聽計從,且交出四百萬兩買命嗎?”
金挽章馬上點頭:“我愿意!”
方許:“那,咱們倆就聯手干一票大的。”
他把藥丸遞給金挽章,金挽章為了活命毫不猶豫的把血蠱吞了下去。
方許回到座位那邊,穩穩當當坐下。
“一會兒我帶三位上朝,金尚書愿意在滿朝文武面前指認他們兩個的罪行嗎?”
金挽章:“我愿意!”
方許:“你熱烈嗎?”
金挽章:“我熱烈!”
方許哈哈大笑:“那,咱們一會兒就聯手鬧一鬧這大殊朝堂,看看有多少人跳出來要保這兩位大人物。”
他看向那兩個人:“八百萬兩確實很誘人,但干掉你們二位,對我誘惑更大。”
他指了指余公正:“順便說一句,從我認識你弟子張望松開始,我就憋著勁兒想干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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