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擊靈魂。
方許哼了一聲,這種狗屁妖術能迷惑誰?
為什么他覺得一聽就是假的?因為他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唯物主義者。
對一切曾經認為的不切實際的東西他本能的保持質疑。
眼看著天雷已經到了眼前,方許連動都沒動。
他就是想印證一下,這幻象之中的天雷是不是真的能劈開靈魂。
就算天雷是真的他也不怕,因為守護他靈臺的那把鑰匙一定會有預警。
果然,天雷在半空之中懸停下來。
而鑰匙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道溫和的聲音再次出現:“你雖質疑我,可我依然會給你選擇的機會。”
方許哼了一聲。
那聲音繼續說道:“肉身是一切煩惱的根源,肉身帶來的所有知覺都讓人煩惱,疼,麻,酸,癢等等等等。”
方許下意識反問:“爽呢?”
那聲音停止了。
方許也懶得再裝了:“你根本沒有能力迷惑我,你是不是想說,靈魂寄托在你身上,舍棄肉身,便可永生?”
那聲音回答:“是的,將靈魂寄生于大桃樹上,你將獲得永生。”
方許:“一把火燒了你,我看你永生不永生。”
說著話的時候方許兩只手忽然伸出去,把松針公公和沐紅腰同時往后一拉。
緊跟著他抽出新亭侯,一刀朝著面前的仙樓宮闕劈了下去。
又是嗡的一聲!
方許猛然清醒過來,發現自己站在原地根本沒動。
他往兩側看了看,松針公公和沐紅腰卻眼神迷離的看著那棵大桃樹。
方許伸手拉住兩個人倒縱,落在遠處后想著該怎么把兩人喚醒。
于是,一人電了一下。
把倆人都點的一激靈。
方許從懷里掏出腰牌,對準那棵大桃樹:“老大,這是怎么回事?”
......
“什么怎么回事?”
司座的聲音從腰牌之中傳出,透著一股疑惑。
方許把腰牌又舉高了些:“你沒看到?我們面前的那棵大桃樹,為什么和桃臺上那棵大桃樹一模一樣?”
司座的聲音更為疑惑了:“你們面前哪有什么大桃樹,那不是一座雕像?”
方許一愣。
這幻象,到底有幾重?
“等一下。”
就在這時候,司座的聲音變得有些驚訝:“那雕像......為何是我?”
這一刻方許心態幾乎炸了。
因為他知道了,司座看到的也是幻象。
這地方為什么如此詭異?
松針公公能被迷惑就已經很讓方許不解了,因為方許心里一直有個猜測:松針公公不是人。
如果松針公公不是人,那他就不可能被幻術迷住,他能被迷住,是自己猜錯了?
現在司座看到的是一座雕像,一座他自己的雕像。
那就說明萬里之外透過腰牌看這里的司座,也會被迷惑。
“什么都沒有。”
方許忽然一咬牙:“這里其實什么都沒有。”
他拉了松針公公和沐紅腰一口氣往后退到大門外,直到這時候松針公公和沐紅腰好像才恢復神智。
方許問:“怎么樣?有沒有什么感覺?”
沐紅腰搖著頭,沒回答,但她伸手往前指了指。
他們已經在大門外了,沐紅腰指的方向是大門里邊。
方許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然后頭皮就猛的麻了一下。
頭發都到豎起來。
在那個大殿里,在那棵大桃樹下,站著三個人。
分別是方許,沐紅腰,還有松針公公。
三個人看起來都很虔誠,雙手合十的站在那棵大桃樹下。
片刻后,三個人開始朝著那棵大桃樹叩拜。
方許感覺自己除了頭發豎起來了,汗毛好像也都豎起來了。
現在他都不知道自己看到的什么是真的,為什么這個鬼地方連圣瞳都失去作用?
就在這時候,在大桃樹下叩拜的三個人忽然飄了起來。
他們朝著那棵大桃樹飛去,明明距離不遠可越飛越小,就好像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沐紅腰喃喃自語:“我們去哪兒了?”
方許看向松針公公,小太監卻在嘿嘿傻笑。
什么是真的?
方許忽然間閉上眼睛:“師父!出來!”
他腦海中,正在封閉空間里的不精哥聽到方許的喊聲立刻就站了起來:“什么事?”
方許咬著牙說道:“我現在需要你暫時接管我的肉身,你幫我看看我們到底在什么地方!”
不精哥:“嗯?”
他有些疑惑:“我才打盹一會兒,你這是遇到什么了?我接管你肉身,你不怕我奪舍?”
方許:“別廢話!”
不精哥笑了笑:“那我就替你看看到底遇到什么了,是什么能把你嚇成這樣。”
當方許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雙目光澤都不同了。
緊跟著方許腦海里就出現一聲憤怒的喊聲。
“這是從哪里來的,這里怎么會有王八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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