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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臨,逼他們退后!”
方許沒有絲毫猶豫,大喊著讓高臨逼退眾人后隨即抽出新亭侯。
他一刀一刀的朝著壁畫劈砍,強烈的刀氣逼迫的眾人無法靠近。
這一刻,修為已經幾乎快要突破到六品武夫的秦敬將軍也反應過來。
他理解了方許的作為,所以他立刻大聲下令讓士兵們后撤。
緊跟著秦敬也開始出手,和方許一左一右開始毀掉壁畫。
方許都沒有想到秦敬居然如此果斷,他以為秦敬也會被壁畫上的東西誘惑。
而高臨則帶著巨野小隊的人站成一排,橫向推進逼迫邊軍士兵們后撤。
方許和秦敬兩個人兩把刀,從這頭劈到了那頭。
壁畫被全部掃凈!
當塵煙落盡,方許和秦敬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同時回望,只見士兵們的眼神里都有些很復雜的東西。
有的人惋惜,有的人絕望,有的人甚至帶著怨恨。
他們似乎還沒理解,為什么方銀巡和將軍要毀掉這能讓人長生的壁畫。
方許緩緩吐出一口氣后對秦敬說道:“回去之后,還要勞煩將軍向他們解釋。”
秦敬點了點頭:“幸好他們看的不多,一旦全都看完,誰也無法根除心魔,就算是我只看了那些,也已經心神動搖。”
方許:“大家都一樣,長生永遠是讓人無法抵抗的誘惑,哪怕,明知道壁畫上是假的。”
方許故意這么說,因為他必須讓人相信壁畫上是假的。
邊軍沒有經歷過靈胎丹案,如果經歷過,他們就會明白方許說謊了。
哪怕不能長生,靈胎丹最起碼可以給人續命。
這些東西一旦流傳出去,被荼毒的可就不是今日見到壁畫的這些士兵們了。
天知道會有多少人效仿,天知道會有多少無辜之人因此慘死。
天知道會有多少人效仿,天知道會有多少無辜之人因此慘死。
天知道會不會有手足兄弟自相殘殺,天知道會不會讓這天下無數人變成惡魔。
方許毀掉了這些壁畫,所以他更要去追趕松針公公了。
松針公公全都看過了。
就在他轉身準備繼續往前走的時候,兩側的墻壁忽然開裂。
或許是因為他和秦敬將軍的刀氣過于猛烈,墻壁都被劈開了。
裂縫出現之后迅速延伸,很快就傳出咔咔的聲響。
方許立刻提醒大家盡快離開,他才發力要往前跑的時候一側墻壁徹底裂開了。
可是,沒有機關。
沒有殺人的東西出現。
有金沙!
像是瀑布一樣,大量的金沙從墻壁之中流淌出來。
那場面震撼的讓人根本就沒法繼續往前跑。
所有人的腳步都慢了下來,從慢到停。
大家站在這長長的走廊中,看著那流淌出來的金沙怔怔出神。
每個人的眼睛里看到的都一樣,都是黃金的瀑布。
方許心中一沉。
這些金沙,比剛才的壁畫還讓人難以抗拒。
就在這時候,一名士兵忽然沖過去,掄起手里的長刀朝著一處裂縫劈砍。
幾刀下去,裂縫擴大,另一側的墻壁里也有大量的金沙流出。
大家看到了,于是紛紛效仿。
士兵們沖到兩側不停的劈砍,刀聲震的人耳朵里都一陣陣發麻。
每一條裂縫里都有金沙往外流淌,這里藏著的財富根本無法計數。
方許看向秦敬,秦敬也在看他。
如果說剛才方許還能阻止大家觀看壁畫,那現在,誰也無法阻止士兵們搶奪金沙了。
“秦將軍。”
方許臉色凝重:“你必須留在這,只有你才能讓士兵們穩住心神,你不要讓他們爭搶,不要讓他們因此拼斗。”
秦將軍點了點頭:“我明白。”
如果這個時候秦敬再離開的話,那士兵們馬上就會陷入癲狂。
雖然金沙多到每個人都能裝滿自己的口袋,可每個人都不希望別人比自己拿得多。
“關命君。。。。。。”
方許喃喃自語著這個名字。
一個能道武雙修的絕強人物,為什么能有如此兇殘惡毒的心境?
但他沒有時間去想那么多了,他必須盡快追上松針公公。
于是他朝著沐紅腰高臨他們招手:“讓秦將軍留在這鎮住場面,咱們得盡快進去。”
沐紅腰他們應了一聲,跟著方許往前沖。
大家跑了幾步回頭看,每個人的眼神里都有些壓抑不住的恐懼。
士兵們瘋了。
他們站在成堆的金沙里不停的捧起又放下,如同久旱之人站在水中狂歡。
他們瘋狂的往自己衣服里灌金沙,完全忘記了自己是誰自己在哪兒。
哪怕是治軍嚴整的秦敬,這一刻似乎也失去了作用。
那位久經沙場的大將軍,站在那,一臉茫然。
在什么場合都凜然無懼的他,有些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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