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從卓定興嘴里審問出來什么,那這些秘密方許一個人知道比較好。
真是半路遇到攔截,他一個人跑,他的朋友們就沒危險。
為此他當眾請求秦敬將軍安排高臨他們去幫忙抄家,而他要來審問卓定興。
。。。。。。
一拉椅子,方許歪著屁股坐下:“卓公,好久不見啊。”
卓定興本來昏昏沉沉的,聽到方許聲音馬上就睜大了眼睛。
那種眼神,能把方許烤的七分熟。
方許把腿翹到桌子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還在怪我上次騙了你?你看,你騙我,我不也沒怪你?”
方許一臉真誠:“你騙我說殺屠容是因為沒必要留著他,可實際上你殺他是為了隱瞞真相。”
卓定興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真老練,真沉穩,不愧是三朝元老。
方許繼續說道:“你怎么還不愛搭理人呢,我剛來的時候你可不這樣。”
卓定興扭過頭不看他,似乎也懶得說話。
方許笑了:“好好好,咱不置氣,咱這次真誠點,我發誓這次不騙你,我都跟你說實話。”
他靠在那說道:“實話是,我確實不是欽差,確實不是銀巡,對了,你知道我下令屠盡北固男人了嗎?”
卓定興還不知道,所以他猛的回頭看向方許。
這個老狐貍的眼睛里都滿是震驚。
方許:“你看,我是假欽差,但我下令屠盡北固男人,大殊邊軍上下全都聽我的,馬上就去殺人了,為什么?”
“你是三朝元老你多精啊,你肯定知道為什么,正因為我是假欽差,將來真有麻煩,朝廷追究陛下追究,也是我這個假欽差扛著。”
“現在,他們又讓我來審問你,為什么呢?還是因為我是假欽差。。。。。。哈哈哈哈哈,因為我就算搞死你,他們也不用背鍋。”
方許笑問:“這些都是實話,是不是不那么好聽?”
肯定不好聽,但卓定興聽出他的意思了。
方許就算把他折磨死,外邊的人也不會阻止。
別說折磨死他這種小事,就算把北固滅種外邊的人不也沒有阻止嗎。
因為方許一個人背鍋,多大的鍋都是他一個人背。
這種情況下,方許就是死士了。
這種情況下,方許就是死士了。
死士心中還有什么可怕的?
所以卓定興馬上就推測出來,方許是大殊皇帝的死士。
這些事肯定都是大殊皇帝的意思,方許代辦。
回國之后,方許所作所為一定會被滿朝文武抨擊。
如果懲罰一下能平息眾怒那就懲罰,如果懲罰都沒用那就斬了方許。
反正,方許的任務已經完成,皇帝肯定會給他家人厚厚的獎賞,給方許厚厚的撫恤。
卓定興知道,這種死士最可怕。
如果方許知道卓定興在什么,就會告訴他xjb想才最可怕。
片刻后,卓定興沉不住氣了:“方銀巡,你想知道什么?”
方許問:“在屠容鳶出賣我大殊邊軍之前,北固是不是已經在和異族接觸?”
卓定興立刻搖頭:“沒有,絕對沒有。”
方許再問:“既然沒有和異族接觸,那誰給你們保證出賣大殊后異族不會攻打北固?”
卓定興沉默了。
方許亮起中指,那根中指呼的一聲就變大了。
他問:“這么大的腦瓜崩彈過沒有?”
卓定興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不沉默了,因為他知道方許真敢。
“一位使者。”
卓定興回答:“在異族攻打安南之前,那位使者就來過北固。”
他告訴方許,其實到現在為止他也不知道那位使者的真實身份。
哪怕當時第一次接待那個使者的,正是卓定興本人。
使者告訴他,異族的目標是大殊,只要北固配合,那異族絕不會動北固。
甚至,在異族攻入中原后,北固還能從異族手里分一杯羹出來。
他還告訴卓定興,北固不是他第一個到的國家。
事實上,大殊的盟國他都已經去過了,因為北固和大殊同盟關系最緊密,所以他是最后一個來的。
當時卓定興還不知道什么異族,對那使者的話更是嗤之以鼻。
然而接下來,那位使者帶著他們看了一番景象。
使者取出了一面鏡子,卓定興在鏡子里看到了異族屠殺安南人的畫面。
使者甚至可以隔著鏡子指揮那些異族,這讓卓定興無比驚懼。
接下來,那位使者又說,如果他還不信,那可以去安南看一看。
不久之后,太子屠容鳶就代表屠容跟那位使者到了安南。
屠容鳶親眼看到了,異族對這位使者畢恭畢敬,就連異族的首領,見到使者的時候都無比謙卑。
確定了使者確實有這個能力,屠容和卓定興商議,看來只能背叛大殊了。
不出方許預料,卓定興先下手殺了屠容,就是怕屠容不死,先把他招出來。
“那使者什么模樣?”
方許問。
卓定興回憶著:“自始至終沒有見過他的真容,他臉上始終都有一層霧氣。”
方許再問:“有什么特征?看不見無關,那其他地方的特征呢?比如胳膊,腿,手腳,頭發?”
卓定興:“并無特異,和常人沒什么區別。”
方許:“那咱們聊下一個話題,那個使者讓你們怎么出賣大殊?”
卓定興:“他說,要想全面攻打大殊,第一件事要確定大殊厭勝王還在不在,因為殊人狡詐,一開始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所以我們才安排屠容鳶去殊都,目的是打探厭勝王的消息,然后,有一件東西,使者讓屠容鳶帶去殊都。”
方許心里一動,媽的,老子又猜中了。
老子除了是個大帥比還是個大智比。
“什么東西?”
方許馬上追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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