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北固皇帝,似乎比剛才還遠了些。
方許一邊與五六名五品武夫交手,一邊繼續大聲呼喊。
“屠容鳶出賣大殊邊軍,如今大殊皇帝已經知曉,明臺關大殊邊軍已經奉旨出征,不用幾日,大殊邊軍就會兵臨城下!”
提升到了五品武夫之后,方許手中新亭侯的威力也越來越大。
之前要想殺傷五品武夫,需要吸收五行之力才行。
如今他也是五品武夫,靠自身力量就足夠了。
況且七品武夫的真血帶給他的體驗,可不是一般五品武夫能比的。
他一刀砍掉了對面五品武夫的半邊肩膀,自己身上也挨了一刀。
可這一刀對他來說沒有那么重,能留下傷口,但他有自動修復傷口的無足蟲。
一個人被五六個同等級的高手圍攻,方許挨的打肯定會比對方多些。
可真的是把那無足蟲給忙壞了。
在別人身體里算寄居,在方許身體里那算無償打工。
劈開一個五品武夫,方許朝著那些文武官員喊道:“你們仔細想清楚,屠容無后,他的王朝沒有繼承者,就算有什么扯淡的侄子外甥,大殊也要滅盡!”
“現在大殊邊軍最多再有三五天就能殺到城下,到時候,你們是選擇與屠容同死,還是選擇向大殊投降?!”
“犯錯的不是你們,大殊要復仇,也是向屠容一族復仇,你們想清楚,是國破家亡,還是反了他屠容!”
喊話的時候,方許又劈了一個五品武夫,自己也中了三刀。
他一腳踹開面前對手,繼續高喊:“屠容沒有子嗣,家里一群女眷,你們還怕個什么!”
屠容聽到這臉色已經變了,他下意識看向那些朝臣。
那些人也在看他。
屠容從這些平日里畏他如畏虎的家伙們眼里,看到了兇光畢露。
“你們不要聽他胡亂語!”
屠容大聲說道:“你們也都該知道,造反者是什么下場!”
方許大聲喊道:“你們試一下就知道了!抓了他也抓了我,都可以先不殺,等上幾天看看大殊邊軍到不到,如果不到,你們殺我,如果到了,你們殺他!”
他這句話說出口之后,心動的人就更多了。
誰也不敢拿自己全族性命賭,如果要賭,那就賭贏面最大的那一邊。
誰也不敢拿自己全族性命賭,如果要賭,那就賭贏面最大的那一邊。
“住手!都住手!”
就在這時候,一個看起來就德高望重的老臣站了出來。
他一喊話,那些圍攻方許的人立刻就向后撤回去。
“我叫卓定興,是北固三朝老臣。”
那老者看著方許說道:“你確定屠容出賣大殊邊軍?”
方許喘著氣回答:“確定不確定,你們連幾天都等不了?我看不需要幾天,搞不好今天大殊邊軍打進來的消息就能送到這。”
卓定興點了點頭:“你記住,如果你騙了我們,你難逃一死。”
方許把刀戳在身邊:“抓了我們倆,等等就知道了。”
卓定興轉身看向屠容:“陛下,委屈您了。”
屠容怒了:“一群宵小,安敢反我?!”
他一把抽出長刀:“禁軍,給我殺光這些人!”
他也是五品武夫,也是五品上!
不然的話,當初造反他也沒那么容易成功。
可他忘了,他一個武夫能造反成功,若沒有朝中那些文官暗中勾結,他怎么能成?
屠滅關家的不是一個屠容,而是對關姓皇族不滿的整個朝廷。
禁軍有人動,有人不動。
大部分不動。
因為他們也聽到了,大殊邊軍即將殺到。
而且只需要等上幾天就知道了。
眼見著自己指揮不動禁軍,屠容也不再妄想殺光所有人,帶著親信隊伍往皇宮里邊殺,試圖找到退路。
卓定興抱拳道:“諸位,此時你我應該不分彼此了,合力拿下他。”
隨著他這句話一出口,那些朝臣們互相看了看然后同時點頭。
各家的高手,剛剛還在圍攻方許的那些五品武夫,全都轉身朝著屠容追了過去。
卓定興遙遙看著方許:“你很有膽色,很了不起。”
方許:“我只不過是想救自己,順便救你們。”
卓定興點了點頭:“若你所都是真的,我一定會親自禮送你出關。”
方許:“先不說離開的事,說現在的事,我就在這坐著,該送飯送飯哈,我不坐牢,對你們都好。”
卓定興沉默片刻,做了個請的手勢:“那不如到老夫家中稍候?”
方許笑了,心說屠容也是倒霉有你們這群人在身邊。
他拒絕了卓定興的好意,堅持就在此地等候。
“該安排兵馬圍著就圍著,該送飯送飯。”
方許坐下來,把新亭侯攬在懷中:“要是心腸再好些,送。。。。。。”
巨少商在刀中提醒:“要個娘們兒,北固的娘們兒不賴。”
方許還在說呢:“要是心腸再好些,送個娘們兒。。。。。。。嗯?”
一句話,卓定興愣了,也尷尬了。
好一會兒后他拍拍手:“果然好膽色。”
方許心說那是好膽色嗎?那是好色膽。
就在這時候,一群五品武夫將受傷的屠容抓了回來。
這個曾經領兵造反的大將軍,現在狼狽不堪。
卓定興給了個眼神,他手下那個五品武夫一刀就把屠容腦袋給剁了。
這一幕,方許都震驚了。
他下意識問:“不是,不是說等幾天的嗎?”
卓定興面帶微笑:“都已經動手了,等幾天的意義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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