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產生了懷疑的種子,就很難相信對方。
秦書看著狗急跳墻的楚家母女,眼神微閃,看向地上躺著的男人,冷笑一聲:
“誰都不許動!”
秦書看向其他患者,大聲說道:“如果你們有任何事,我秦書拿命賠給你們!”
女人說話擲地有聲,鏗鏘有力,有責任有擔當,沒有逃脫責任。
一時,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我相信秦老師。”
“我也相信她。”
沒有人在遇到病人出事時,敢說出把命賠給對方,除非,她不怕事,真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姜沉雪見秦書一句話就把場子震了下來,臉色驟變,她看著秦書,絕對不能讓她接觸那個病患!
楚玄明看到眼前這一幕,臉色微變,明明昨天他已經讓人把計劃取消了,為什么這男人還會按計劃行事!
知道秦書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楚玄明大多是高興的,秦書能有這么大的成就,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
畢竟,秦書可是他的親生女兒。
楚玄明或多或少也能沾上光,他們畢竟是親父女。
姜沉雪見眾人不管,人帶不走,頓時心急如焚。
原本她設想的是,這些人看到病友倒地吐血,肯定會憤怒,一擁而上,她再挑撥離間幾句,更會激發起眾人的憤怒。
秦書越阻攔,越能激發起他們的憤怒,以為她想要封口,絕對不會讓秦書把人帶走。
結果,秦書三兩句話就把場子震了下來。
他們沒把倒地吐血的病友帶走。
姜沉雪給另外兩人使眼神,讓他們上前去搶人送醫院,煽動病友情緒,結果那兩人看了她一眼,當沒看見。
他們是病了,但不是傻了,秦書能說出那句,把命賠給你們。
他們要是再冤枉她,就真不是人了。
他們要是再冤枉她,就真不是人了。
本來都快要死了,還要做這種造孽的事情,他們良心難安啊。
如果秦書從此蒙冤,這種真的抗癌藥物流落不到市場,真正患病的人手里,苦的還是底層老百姓。
他們不愿意再幫姜沉雪害人。
姜沉雪臉色驟變,沒想到這兩人居然臨時反悔了。
姜沉雪沖過去,被季宴禮攔了下來,他眼神冰冷:“你想干什么?”
幾個保鏢上前,攔在了姜沉雪面前,她頓時急了:“秦書的藥有問題,人都要死了,她還想害人!”
季宴禮抬眸,冷冷看著她:“你那只眼睛看到秦書害人了?”
“她分明就是在救人!”
秦書走到那抱著肚子哇哇喊痛的男人身旁,抬手給他探了探脈搏,眼神淡定從容地看向面前的男人:“放心,死不了。”
她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現在全國人民都關注著秦書和新銳科技的一舉一動,要是試藥死了人,這可是個致命性的打擊。
秦書的被罵死。
秦書看著面前裝病的男人,這鮮紅的顏色確實是血,但卻不是人血,而是很逼真的血漿。
她輕聲道:“問題不大,扎幾針就好了。”
秦書說完這話,看向季宴禮,眨巴了一下眼睛:“去取我三號柜子的針來。”
季宴禮一頓,輕笑一聲,眼底帶著笑意,回頭沖保鏢說:“去拿。”
“是。”
很快針拿來了,針頭特別的粗大,那根本就不是給人用的!
秦書拿過那針管,隨意給開了一些生理鹽水,打進去也沒啥事,然后拿著那比人手臂還要粗的針管,對準了地上躺著的男人。
秦書笑意盈盈地看著他說:“沒事的,不痛,打一針就好了。”
她說完,還溫柔地摸了摸針管。
男人看著那巨大的針管,瞳孔地震,恨不得立馬暈死過去,他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痛。
男人驚恐地盯著那根針管,不斷地往后退縮:“你、你、你別過來啊。”
“我警告你別過來啊。”
姜沉雪見他要跑,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敢跑一下試試!
男人看著姜沉雪,渾身一僵,再看著秦書抱著這根大針管,無聲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你確定這是給人打的!”
秦書笑道:“我確定啊。”
“你這屬于特殊情況,要特殊對待,要不然好不了哦。”
男人只覺得她笑起來笑個魔鬼,不!簡直比魔鬼還要可怕!
他真是太后悔答應姜沉雪了!
早知道他不貪財了!
秦書指揮旁邊的病友,表情嚴肅,笑了笑,理直氣壯,開始胡說八道:“把他按住,他這種情況,必須打針!不然就會死掉!”
“把他褲子扒了!”
男人被按在地上,秦書拿著巨大的針管,朝著他屁股上扎了下去!男人發出了撕心裂肺般殺人的求救聲:“來人啊!殺人了!”
秦書冷笑一聲,我讓你裝!
這么喜歡裝是吧,我是讓你裝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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