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拿著針管打了下去,痛得陳明哭爹喊娘的,突然就很后悔答應姜沉雪的事情!
早知道拿那幾萬塊錢要吃這苦,他說什么都不會要了!痛!太痛了!
秦書給他打完針,男人依舊忍痛趴在地上不起來,秦書見他還要裝死,她站起身,面色淡定從容。
秦書輕笑一聲,說道:“看來還是沒什么效果,得解刨。”
“把肚子刨開試試。”
陳明一聽這話,嚇得臉色驟白,解、解、解刨?刨開他的肚子?
陳明忽然覺得肚子隱隱作痛,他見秦書面色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如果他繼續再裝下去,可能會被玩死。
沒病死,也得被突然嚇死了。
陳明哆哆嗦嗦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原本也沒什么事情,都是裝出來的,誰知道,其余兩個人臨時反叛了,沒能把他送去醫院。
陳明爬起來,尷尬地看著秦書笑道:“秦小姐,我沒事了。”
秦書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眉頭微挑:“既然沒事了,就等結果。”
秦書說完,抬頭沖著姜沉雪的方向看了一眼,無聲的嘲諷一笑。
姜沉雪對上秦書的眼眸,心底微微一震,仿佛自己那點小心思都被秦書猜準了一般。
楚玄明走過去一把握住姜沉雪,臉色陰沉地將她拖離開,走到無人處,低聲呵斥道:“人是不是你找的?”
姜沉雪一把揮開他的手,冷聲問道:“你什么時候這么心慈手軟了?”
“原本事先說好的,毀了秦書,你卻反悔了。”姜沉雪沖他質問了起來。
楚玄明臉色復雜,事情他還必須要去調查清楚,暫時也沒打算告訴姜沉雪,秦書是他的親生女兒。
楚玄明臉色微沉:“你別管,總而之,不許碰秦書。”
楚玄明臉色冷漠的說:“以后別找她事,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這是結婚這么多年來,楚玄明第一次為了秦書對她發出警告。
從前不管她如何刻薄秦書,虐待她,甚至當初把她嫁給還是一個廢人的顧霆宴,楚玄明都從來沒有反對過,也沒阻攔過。
今天他很反常。
姜沉雪一聽這話,愣住了,她不敢置信的看著楚玄明:“你什么意思?”
“老公,她是秦書啊,你是不是維護錯人了?”
姜沉雪:“她要是崛起了,以后肯定會對笙笙和你不利!”
楚玄明冷冷地看著她:“我這是給你警告,不是通知你。”
“記住我的話。”
姜沉雪身子晃了晃,看著楚玄明離開的方向,似乎一臉大受打擊。
“媽,你怎么跟我爸吵起來了?”楚笙見她父親臉色不對,也連忙跟了出來。
姜沉雪看著楚笙:“你爸瘋了。”
“他居然跟我說,別找秦書麻煩!”
“他什么時候這么維護秦書了?”姜沉雪眼神一片陰冷。
楚笙眼神晦暗,抬頭看向她:“媽,是不是爸知道些什么了?”
姜沉雪被這么一提醒,恍然大悟,又搖了搖頭:“不可能,我當初做事很隱蔽的。”
“再說了,事情都過去二十多年了,就是查起來,也不可能查出個什么來。”
姜沉雪篤定道:“他一定是看到秦書如今的成就,想要拉攏她。”
她冷笑一聲:“你爸這個人向來勢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