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使得顧霆宴快要昏了頭。
顧霆宴涼薄的聲音響起:“上車。”
顧霆宴打開車門看向秦書,挑釁地看著季宴禮:“坐我的車。”
男人理所當然:“不然你見不到塵塵。”
秦書覺得他有病一樣。
她看著顧霆宴那張俊美涼薄的面容,冷笑一聲,伸手握住了季宴禮的手,牽著他往顧霆宴的車里走。
季宴禮錯愕了一下,本來他都妥協了,秦書坐顧霆宴的車,自己開車過去的。
因為他知道,秦書在乎那個孩子,他也并不想跟顧霆宴起沖突,到時候,受傷的只是秦書。
沒想到,秦書直接握住他的手上了顧霆宴的車。
顧霆宴黑沉沉的眸光落在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上,直接被氣笑了。
他咬牙切齒地看著秦書,冷笑一聲:“真是好及了。”
秦書面帶笑容,溫溫柔柔地笑:“顧總,我們還是保持一定的距離才好。”
“要是被人拍到,我單獨上了你車,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
顧霆宴會在乎這些?
他聽著她鬼扯,冷著臉上了車。
季宴禮跟秦書坐在后車廂里,他坐駕駛座,看起來像兩人的司機一樣。
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真是令人很不爽。
顧霆宴渾身散發著一股陰沉沉的氣息,跟閻王一樣,周身帶著生人勿近的恐懼氣息。
換做以前,顧霆宴脾氣可沒這么好,讓他開車當司機?
他會讓季宴禮豎著進來,橫著出去,打得他爹媽不認。
可如今,他不敢惹秦書生氣。
失去過一次,那場大火里的恐懼,讓顧霆宴開始患得患失,更多的慌亂不安,害怕再次失去自己最愛的女人。
車子很快抵達目的地。
顧霆宴把車開到了當初他跟秦書的那個婚房門口。
秦書下車,看著熟悉的別墅,臉上微微晃神,竟覺得有些恍惚。
她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會回到這棟熟悉的別墅。
季宴禮下車:“我在外面等你。”
秦書:“嗯。”
秦書走進別墅,別墅里的裝修都沒變,還跟四年前一樣,保持著原來的模樣。
顧霆宴目光灼熱而克制地看著秦書的臉龐,聲音沙啞:“我沒帶楚笙來過這里。”
秦書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跟自己解釋什么。
秦書:“你跟她如今是未婚夫妻,帶沒帶過來,都跟我沒任何關系。”
顧霆宴臉色驟然煞白,身子搖搖欲墜,這冰冷無情的話,像一把刀插在了他心口。
他珍視的東西,在她眼底是一點都不在乎。
甚至,提及他跟楚笙的婚事,秦書都從來沒有問過,她一點都不吃醋,一點都不在乎。
才短短四年而已。
他們竟然變得如此陌生,連最基本的朋友都不如。
“塵塵在哪個房間?”秦書問。
顧霆宴聲音沙啞:“二樓。”
顧霆宴看著秦書,滾燙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你餓不餓,我先給你下碗面吃?”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