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塵塵不愛自己。
她以為塵塵也嫌棄自己這個母親的身份低賤,沒有楚笙那么高貴的身份,讓他在別人面前低人一等。
顧逸塵跟楚笙的相處時間比她多,兩人之間顯得更親密。
秦書站在不遠處看著那一幕,梗在喉嚨里,有苦吐不出,心底不是不難過傷心的。
直到她想顧逸塵跟自己離開時,他依舊選擇了楚笙和顧家,秦書那會覺得自己這個做母親的糟糕透了。
她不自信,開始懷疑自己,一度陷入絕境,失去一個孩子令她精神萎靡,陸陸續續的事情讓她重度抑郁。
四年前,她是滿懷著絕望、痛苦傷心、悲痛不已的心情離開的。
而四年后,秦書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悲觀,渾身寫滿負能量的可憐女人。
她有能力能護住自己的孩子了。
秦書告訴自己要冷情冷心,可提及那個跟她母子情分淺薄的孩子,她還是覺得難過。
秦書眼睛泛紅,聲音清脆:“我會去看他。”
說完,秦書轉身離開,她剛走出去一步就接到了季宴禮的提示微信:“怎么還沒回來?小畫,馬上開始了。”
秦書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臉上又恢復了淡定從容,回復道:“出來了。”
秦書離開一分鐘后,顧霆宴才從角落里緩慢地走了出來,地上留了一堆的煙頭。
楚笙站在不遠處看見兩人一前一后地從陽臺走出來,頓時臉色都變了,手指緊緊捏在一起。
她就知道!
秦書表現得有多么不在乎,佯裝冷漠的樣子,都是假的!
她就是打算勾引顧霆宴!
楚玉站在楚笙身邊,皺眉說道:“秦書果然不安好心,她最會裝了。”
“說什么不愛了,后腳就跟姐夫勾搭上了。”
楚笙面色鐵青,帶著楚玉怒氣沖沖地朝著秦書走過去。
秦書皺眉,看著攔在她面前的兩人,聲音冷漠:“讓開。”
她看到這兩人都覺得煩,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懶得裝了。
要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今天來的都是些權貴,她真想動手一人扇一巴掌。
楚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怒視著她:“秦書,你勾引我姐夫!”
“你不要臉!”
秦書冷著一張小臉:“眼睛不要可以捐了。”
楚笙臉色憤怒:“你為什么跟霆宴在一起?”
楚笙一想到秦書跟顧霆宴單獨在一個沒人的地方待一起,一想到兩人或許會發生點什么,她就心慌意亂,憤怒不已。
楚笙恐怕都忘記了,當初秦書跟顧霆宴是夫妻時,她可是搞了不少小動作,離間他們夫妻。
而秦書什么也沒做,就令她如此憤怒了。
要是秦書把她的事跡復制一遍,讓楚笙也嘗嘗懷疑自己男人在外面有人,是什么滋味。
恐怕楚笙得瘋癲。
秦書:“這話你該去問顧霆宴,而不是來質問我。”
楚笙看著秦書這張狐媚的臉,她一如既往地礙眼,這張臉,恐怕沒有男人能抵擋得了。
當初,她就是輸給了這樣一張臉。
楚笙惡毒地想著:要是她毀容了,該多好。
看看顧霆宴還會不會愛上她。
季宴禮一直沒等到秦書過來,找了過來,看到楚笙和楚玉把人攔住了,冷著臉大步流星走過去:“楚小姐,我說你怎么不在。”
季宴禮走到秦書身邊,把手虛搭在秦書肩上,雙眸冷冷的看著楚笙:“原來是在為難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