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眉頭微擰,沒有過去,而是轉身往陽臺走過去,等待發布會的開始。
陽臺安靜,沒有什么人。
秦書剛走過去,手腕被人一把拉住往里面拽了進去。
她來不及驚呼,人已經被人拉了過去。
顧霆宴攥著秦書的手腕把人往懷里帶,男人溫熱的呼吸噴在秦書脖頸間,他修長白皙的手指按在秦書頸間,這是秦書最敏感處。
他太了解秦書了,知道她一定會往這種角落跑。
果然被他蹲到了。
秦書還是一如既往一樣,參加這種宴會,總會偷偷地摸到角落里躲起來。
她并不喜歡跟人互相恭維拍馬屁,應酬令她煩躁,也不喜歡喝紅酒和香檳。
這種場合,是避免不了要為了應酬喝酒的。
所以秦書總會應付完就躲起來,生怕被人發現。
秦書抬眼看清楚男人的臉,頓時一股火氣撲面而來,厲聲道:“你放開我!”
顧霆宴緊緊的握住她細白的手腕,想到她跟季宴禮親密的互動,快要嫉妒到發狂了。
他忍耐了許久,才忍住不過去弄死季宴禮。
顧霆宴漆黑的眼眸緊緊盯著秦書的臉,執著而偏執地問道:“你跟季宴禮到底是什么關系?”
看到秦書跟季宴禮手挽在一起出現在會場時,顧霆宴的理智都快被蠶食殆盡了。
嫉妒瘋狂地在他腦海中打架。
想到那天晚上,他坐在車里在秦書家樓下等了一夜,看著他們宛如情侶一般住進同一棟房子。
看著那房間里的燈滅掉的那一刻,顧霆宴才知道,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跟別的男人住在一起。
什么叫心如刀絞,那種痛徹心扉,生不如死的感覺,令人窒息。
顧霆宴再也不想經歷過一次。
秦書聽到顧霆宴的質問,抬眸冷冷的看著他,輕笑出聲:“顧總,怎么連你也來問這個問題?”
顧霆宴一頓:“楚笙找你了?”
秦書冷笑一聲:“怎么,你沒跟你未婚妻商量一下?”
“你夫妻倆都來問一個問題。”
“我跟他什么關系,關你們屁事?”
顧霆宴胸膛劇烈地起伏了一下,黑漆漆的眼眸盯著秦書看,強調道:“我們不是夫妻。”
再多余的,他并沒有說。
不是夫妻,卻也是未婚妻。
秦書眼神如刀子一樣刮在顧霆宴身上:“離我遠點。”
她揉揉微微泛紅的手腕,冷嘲熱諷:“到時候,顧總你未婚妻又該說我勾引你。”
“被她看見我們拉扯在一起,我可說不清。”
她秦書再喜歡一個人,也不屑去做一個小三。
更何況,她對顧霆宴的愛,早在五年的婚姻中埋葬,消耗殆盡了。
顧霆宴于她而,今天不過是前夫。
“顧總,合格的前夫都該像死了一樣。”
秦書冷著一張臉一把甩開男人的手,顧霆宴順勢松開了她的手,男人依靠在墻壁上,點燃了一根煙。
聽到秦書那句話,合格的前夫都該死了一樣。
顧霆宴抽了一口煙,嘴里含著煙,低頭輕笑一聲,這是有多怨恨他,才不想他出現在她面前。
“畫畫,你是不是很恨我?”顧霆宴聲音沙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