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捂住胸口,用手揉了揉,聲音沙啞:“不知道為什么,剛才心口很痛。”
季宴禮轉身去給她倒了杯溫水:“你先去休息一下,剩下我來歸類。”
他把那堆數據表攬過來:“等會交給你。”
秦書捧著那杯水坐在旁邊沙發上緩了一下,心中一直不太舒服,這種感覺,令她很不舒服。
秦書不知道這是怎么了。
顧家老宅。
楚笙跪在地上,臉色蒼白無力的看著抓著手指,心中慌亂到了極點。
第一時間,楚笙就給楚玄明發了消息過去。
楚玄明接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帶著姜沉雪趕了過來。
他一進來就看到楚笙跪在了地上,顧懷遠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無比,看到楚玄明進來,眼神中也帶了幾分冷意。
都懶得搭理他。
這老東西,來得倒是挺快的。
楚玄明一頓:“這是怎么了?”
顧懷遠冷哼一聲:“你讓你的好女兒自己說。”
楚笙身子微僵:“我只是想著,我既然已經是霆宴的未婚妻子了。”
“以后也是要跟霆宴結婚的,我希望塵塵叫我一聲媽媽。”
楚笙哭訴道:“我剛一說完,他就開始發脾氣起了。”
“然后就變成了這樣,開始渾身抽搐。”
“我真的沒有打他,也沒有罵他。”
楚笙看著顧懷遠和剛出來的林靜殊,眼神哀求哭道:“爸,媽,你們相信我,我不會對塵塵怎么樣的,我是真心把他當親生兒子一樣疼愛的。”
顧老爺子從里面走出來,他的聲音冷銳,重重地用拐杖砸在地上,怒吼一聲:“那你說說,塵塵胳膊上為什么有十個指甲印!”
楚笙跪在地上,身子微僵。
楚笙:“可能是我抱他的時候,不小心弄到了。”
她這一解釋,連旁邊的林靜殊都微微閉了閉眼睛,不想去看這蠢貨。
這理由爛透了。
在場的都是人精,不是三歲小孩,傻白甜,真的會信她這話。
什么樣的姿勢抱孩子,會在他兩邊胳膊上都留下深刻的指甲印?
只有仇恨他,恨不得他死,想折磨他,又不能真弄死他的人。
“夠了!”顧老爺子怒吼一聲,眼神帶著十足的冷意。
楚笙嚇得渾身一哆嗦。
整個顧家,除去顧霆宴,楚笙最怕的就是顧老爺子。
他一直都不待見自己,看不上她。
顧黎川走進房間就看到跪在地上的楚笙,眸子微沉:“爺爺,聽說塵塵出事了?”
這個蠢女人,想動手,也別挑在顧家。
顧老爺子冷冷地點頭,他看向顧懷遠:“這事,你打算要怎么處理?”
這可把顧懷遠給問住了。
怎么處理?
難道把楚笙趕出去?跟楚家解除婚姻?這顯然不可能的,顧家跟楚家在醫藥市場的緊密聯系,也逐漸加深了。
如今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按照他的意思,是打算讓醫生給塵塵看看就完事了。
反正孩子也沒受到實質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