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秦書去找顧霆宴,跟他舊情復燃。
秦書喝牛奶的手一頓,看向對面的季宴禮:“宴禮,我跟他以后已經沒用關系了。”
“我不會回去找他的。”
季宴禮長睫微顫,心中始終不太安心,對外,他是克己復禮,高高在上的季總。
可沒人知道,他在秦書面前,對自己從來沒信心。
秦書把牛奶放下,走到季宴禮面前,低頭,吻在了男人的唇角。
她親完,站定在他面前,臉上帶著燦爛的微笑:“現在呢?”
女人那雙水潤透亮的眼眸就這么含笑看著他:“你還不相信我嗎?”
季宴禮渾身狠狠一震,沒想到秦書會親自己。
在愛情面前,強大如季總,也不過是個膽小鬼。
他從來不奢望什么,從前遠遠的看著秦書,就想著,只要她開心就好。
季宴禮起身,將秦書緊緊的抱在懷里,聲線顫抖:“畫畫。”
他喜歡秦書,喜歡了整整12年。
如果沒有顧霆宴的出現,那場替嫁,秦書該嫁給他的。
秦書伸手抱住了季宴禮,臉貼在他的胸膛:“我分得清什么是喜歡,什么是感恩。”
這是在告訴季宴禮,她不是因為恩情,或者可憐憐憫他,而跟他在一起。
若是因為這些,秦書其實可以用大量金錢彌補他。
而她,同樣也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女人,會選擇跟自己不愛的男人在一起。
季宴禮聽到這話,心底深處感動而熾熱,他抱著秦書轉了一圈又一圈,高興的宛若一個孩童。
轉累了,季宴禮放下她,額頭抵在她額角,唇角微勾:“女朋友,未來請多多關照。”
秦書臉上也帶著笑:“好呀。”
別墅外面。
顧霆宴的車一直停在那久久不肯離開,他坐在車廂里,盯著別墅里那盞燈,看著滅掉之后,心底深處沉了又沉。
季宴禮跟秦書道了晚安,他洗漱完,躺在床上睡下,床角的手機開始瘋狂的震動了起來。
不用想,季宴禮就知道是誰了。
電話是顧霆宴打來的。
季宴禮不想接,電話就跟催命符一樣,瘋狂地轟炸著他的手機。
他起身接了起來,眉眼黑沉:“有事?”
顧霆宴咬牙切齒,聲音低沉:“你們睡在一起?”
季宴禮挑眉:“不關你事吧。”
“顧總可是別人的未婚夫,對我的女人這么關心,是不是不太好?”
顧霆宴身姿挺拔地站在車蓋前,指尖夾著煙,冷笑一聲:“你的女人?”
“季宴禮,她是我的人!”
“我把你當兄弟,你來撬我墻角?”
“你覺得合適嗎?”
季宴禮淡淡一笑:“合適啊,怎么不合適?”
“你們八百年前都離婚了,對了,她是你的前妻,前妻,可不是你的女人。”
“畫畫已經睡下了,別來打擾她休息。”
說完,季宴禮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自從秦書親了他一下后,現在他跟顧霆宴說話底氣都比以前足了。
顧霆宴再打過去,對面已經把手機關機了,氣得他直接把手機砸在了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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