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霆宴清清白白!”
秦書冷笑:“清清白白,等上床了,也叫清白?”
“你敢對外公布,顧霆宴跟你的事情嗎?”
楚笙一梗,顧霆宴不允許她說出去,就是當初那條曖昧的短信,也被顧霆宴讓刪除了。
她不敢說,顧霆宴沒離婚,大肆宣揚對她沒好處,別人罵的只會是她。
像她媽,做了這么多年楚夫人,上流社會那些貴婦還是瞧不起她的出生。
只嫌棄她是個小三上位的女人,手段見不得光。
“秦書,你別得意。”楚笙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霆宴遲早會是我的!”
她踩著高跟鞋往外走,秦書看到那雙被穿過的女士鞋,直接丟進了垃圾桶里。
客廳沙發上,顧霆宴醉的不省人事,嘴里不停的呢喃喊的都是秦書的名字。
“畫畫。”
“畫畫,別走。”
秦書走近,聽到他嘴里的呢喃聲,眼神落在他脖頸處,那脖子上有一個淡淡的吻痕。
秦書轉身上樓,被男人從身后抱住:“畫畫,別走,求你別走。”
秦書腳步微頓,低頭看著圍在腰間的手,伸手一根根的掰開了環在了腰間的那雙手。
一個醉酒了的男人,被她重重一推,推翻在了沙發上,她眼底帶著一股厭惡:“別來惡心我。”
跟楚笙做了些惡心,見不得人的事情,他嘴里怎么好意思喊她的名字?
秦書覺得,今天她就不該回來,打擾了顧霆宴的好事。
她再回來晚一點,恐怕這兩人都上床了。
秦書心中冷笑一聲,淡淡掃了沙發上顧霆宴一眼,轉身上了樓。
秦書上了樓,洗漱完給外婆發消息,高興的說:“外婆,我今天又賺了不少錢。”
“拍了一個廣告,對方公司給了三百萬。”
秦書第一次拍這么貴的廣告,紅了后,她的事業也越來越越興盛,廣告接到手軟。
很快,對面回她消息了。
外婆:“畫畫真棒。”
秦書很驚喜,外婆大多數不記得她是誰,也很少回她消息,往上翻,基本上都是秦書在自自語的說。
秦書打了個視頻過去,秦老夫人接了,她精氣神像回到了之前沒生病的狀態,眼神堅毅有力。
秦老夫人慈愛的看著她:“畫畫。”
秦書眼睛泛紅,聲音高興:“外婆,你是不是好了?”
“嗯,外婆好了。”
“以后,再也不用我家畫畫擔心了。”
她什么都記起來了,也沒忘記小秦書。
秦書高興的眼淚汪汪的,纏著外婆聊了一整夜,說了一大堆八卦,秦老夫人笑著聽她說,看見小孫女嘴里諜諜不休的說著話。
這時光,好像回到了老頭子還在,枝云還在的時候。
祖孫倆聊到凌晨五點,最后還是秦書太勞累,扛不住睡意,趴在枕頭上睡了過去。
秦老夫人透過屏幕,就這么認真的看著秦書的面容,抬手撫摸著她乖巧可愛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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