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聽到塵塵的聲音身子微僵,她回頭,對上林靜殊那張冷漠無情的臉,問道:“塵塵,你媽媽給你生的弟弟妹妹呢?”
林靜殊淡漠的喝完一杯茶,冷血的說:“那孩子死了。”
林靜殊抬眸,看向秦老夫人:“一出生就死了,秦書大出血,差點一尸兩命。”
秦老夫人身形微晃,眼眸通紅,字字泣血:“是你們害死了那孩子!”
她聲音悲慟萬分:“害我家畫畫!”
林靜殊勾唇冷笑一聲:“秦老夫人,我敬佩你,但凡是得講證據。”
她眼神凌厲:“我看你是人老不中用了,人也糊涂了。”
“竟含血噴人。”
“秦書自己出的車禍,跟我們可沒有半分關系。”
秦老夫人從顧家老宅走出來,步伐蹣跚,似乎一夜之間老了許多。
秦老夫人活了這么多年,也見識過豪門中一些阿臜手段,自然知道,林靜殊今天讓她進門,就是借此羞辱一番她這個老太婆。
她家畫畫的孩子,竟是林靜殊和楚笙這個小三在養。
楚笙是誰啊,秦書親生父親出軌對象生的女兒。
顧家這是在她家畫畫心口劃刀子。
這么多年,她渾渾噩噩,意識似清醒,似糊涂,頭一次向今天這樣,意識是如此清晰。
她家畫畫從來報喜不報憂,關于顧家的一切,她向來只說好的一面,說顧霆宴敬愛她,顧老爺子待她如親孫女,婆婆也喜愛她。
秦老夫人就信了,以為她這么多年都過得很好。
畫畫難得一次向她坦白心事,是懷上第二個孩子,想打掉,又舍不得,跑來療養院問她的想法。
秦家的孩子,都重情重義。
若不是姜沉雪,她還不知道畫畫在顧家過得如此艱辛,活得如此痛苦。
秦書剛拍了一條廣告回來,廣告商邀請吃飯,聚完餐,秦書開車回家,一進門,她就發現門口放著一雙陌生的女鞋。
秦書走進去,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楚笙,和喝的醉醺醺躺在沙發上的顧霆宴。
楚笙坐在沙發上,彎腰拿著帕子細心的擦拭著顧霆宴脖頸,兩人姿態曖昧,女人的姿態,宛若妻子一般。
楚笙聽到門口的動靜,唇角微勾,微微抬眸,看到秦書進門,淺淺一笑:“秦書,你怎么才回來了。”
那語氣神態,宛若她才是女主人一般,而秦書只是她雇傭的一個女傭。
秦書:“你怎么在這里?”
“霆宴喝醉了,林阿姨讓我送他回家,好好照顧他。”
她起身,淡然一笑:“既然你回來了,這里就交給你了。”
“你可得照顧好霆宴,不然,林阿姨會責怪你的。”
“哦,你可別誤會了。”
秦書知道楚笙對顧霆宴的心思,說這話,給鬼聽都不可能相信。
秦書:“誤會什么?”
“你上劍不學,非要學下賤?”
“我們沒離婚,你就是永遠見不得光的小三。”
楚笙臉色一沉:“你說話別這么難聽,誰小三了?”
小三這頭銜貼誰身上,誰被戳一輩子的脊梁骨。
她楚笙上位,就要堂堂正正的,光明正大的做顧霆宴的夫人!
“我跟霆宴清清白白!”